失散 他张开嘴硕大的前端,扑面而来的男X味道让他头昏脑胀
别哭了。” 白锦生吸了口气,一双眼仍垂着,却偏头在他手腕内侧咬出浅浅的牙印。他的身下依旧被那guntang顶着,于是又伸手执拗按住聂知景腿间未消下去的欲望,细白的五指攥着茎身,就着那涎水轻轻抚慰。 聂知景把头埋在他颈侧,吻他细长的锁骨,那里曾经盘踞着一处嫣红小蛇。他无法自抑想起失而复得的那个夜晚,在那具娇而软的身躯里肆意地cao弄,癫狂地发泄都让他神魂颠倒,如入温柔乡。 聂知景覆着他的手,两只手叠在一起去取悦那阳物,他低喘,前端溢出粘腻的爱液。白锦生说不出话,只能竭力与他亲吻,舌尖卷着舌尖,他们都想在夜里吞掉那双唇。 “哥哥……”白锦生呢喃,“你会陪着我么,我好累,我好想……我想离开……” 乍闻此言,聂知景忽而觉得心口微紧,霎时犹如梦醒,抬眼却仍是谁肆意明媚。 红尘为何不似水?聂知景在这暖夜里想,若是能浣去这落拓前岁…… “我陪着你,我带着你,”他说得那样轻,又那样沉,“……我爱你。” “别骗我,”白锦生说,“我会当真的。” ...... 黎明破晓,飞鸥细鸣,振翅划破长空。 “有什么骗不骗的?”聂知景道,“连人带心全是你的。” “当真?” “当真。” 白锦生忽然笑了,眉眼弯弯,笑出春意正俏。他的影在树下细碎摇晃,犹如萦绕的繁星。 聂知景忍不住问:“就这么高兴?” 白锦生只是带着那笑意看了他一眼,明净得让人想起冬日暖阳。他不说话,踢开那只断裂的蛇头。 崎岖阴郁的土地散发着泥土腐化的芬芳,龟裂年老的树纹沿着合抱巨树蜿蜒而上,树顶犹如一团绿云,遮天蔽日,吹不进风去。 树形诡谲,聂知景顿了脚步。 白锦生探手,抚摸巨树上盘恒的藤蔓,那绿尖藤尾似是有灵,柔而紧地蜷在他的小指上,碾出红痕,起伏着似是吐息。白锦生道:“我们到了。” “等等……”聂知景仰首看着那隐隐泛着金光的藤蹙起眉,猛地反应过来,腰间长剑霎时出鞘! 然而为时已晚,那蔓蜿蜒缠上那细瘦腕子,蔓尖瞬间被顶破,抽出一条细长的尖刺,犹如针连着线一般刺入了白锦生的指尖,死死堵着皮rou,没让一滴血渗出来。 “别动,”白锦生轻声道,“不能用灵力,你忘了?” 聂知景面露阴翳,抓住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吼:“你疯了吗?!” “放心,没毒。”白锦生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