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喜欢
膝的贺含云,又不愿意就此退走,尽管脑袋上顶着监控,他也顾不上别的,急急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所以呢……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 碍于异物,贺彦灵的腰塌下去,头和屁股却都高高扬起,两条结实有力的臂膀伸了背心,肌rou鼓鼓盘虬,却又害羞地、忐忑地搭在贺含云身体两侧,不敢去触碰,仿佛对方是一尊易碎的瓷。 一座倒覆的拱桥,横跨于血脉的河流之上。 而贺含云乘船而去,解开自鹤背飘至蜂腰,在精实的肌rou之岸下船,然后迈步向前,望盘隆的臀山而去。 贺含云轻轻握住贺彦灵的手,把人拖过来,这次贺彦灵没再挣扎,还反握住哥哥的三根手指。 两张极相似的脸对视了,贺彦灵在哥哥的眼睛里翻来覆去地翻找,观察他的情绪、猜测他的想法。 而贺含云的目光却落在贺彦灵黑色的颈圈上。 遮住喉结、捆住野性,真是合适。 自己之前还是有所局限,见识了周筠竹之后才明白,贺彦灵真不是留白的温柔能驯化得了的。 ……也不算是自私吧,毕竟贺彦灵受苦,自己也会痛呢。 贺含云缓慢地眨着眼睛,像是痛苦得要哭。 若是以前,贺彦灵不仅不会多看,甚至还要加以嘲笑,但如今他却抬起手,讨好一样想给贺含云拭泪。 犯了错的猫咪也是这样伸出带着倒刺的小舌,想去舔主人的伤口。 忽然的,瞧着又像是意外,贺含云手骤然一松,贺彦灵失了平衡,人高马大地掉进他怀里,压了个瓷实,贺含云则趁乱在他耳边小声道:“那你会喜欢林绿吗?” 这就是回答了。 …… 周筠竹靠在椅子上看监控,手指敲着桌面,他悠悠然地欣赏这兄友弟恭、和好如初的画面。 在看到两兄弟咬耳朵的那一刹那,周筠竹忽然似有若无地笑了一声。 哈,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