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游戏
充实而胀满的欣悦,发疯般的完全高潮了。前列腺液流出,肌rou不停收缩,那快感来得持久而激烈。被动的性体验,主动的性快感,潮水般涌上来。 性欲难以抑制,性器粗极狰狞,二者在体内冲突不歇。 贺彦灵为此深喘发抖,哥哥亦如是。 麦色在雪白里收缩,秸秆般的气味于湿润的空气中扩散。 贺含云被前后共同袭来的快感冲击得失神,在贺彦灵灼热的气息里融化了。 屁股很痛,因为周筠竹边cao贺彦灵,边用手拍打对方本就红肿的屁股。 啪啪啪! 明明打的是贺彦灵,贺含云却也跟着痛如针扎。这样的痛不是第一次了,自己仿佛总是吃亏,却永远记吃不记打,对这个双胞胎弟弟继续宽容无限。 上次是冲动,这次是吃了药,然后呢? 周老师又还会做些什么,会杀掉他们吗? 思想变成一团乱麻,眼泪簌簌落下,贺含云的后xue被快节奏的捅弄搞得又麻又痒,yinjing颤颤巍巍勃然欲射,重重快感让他痛苦又快意,嘴唇却被贺彦灵狠狠地咬住,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头在嘴里不停地乱搅,搅破贺含云的呻吟。 而贺彦灵的脖子又被周筠竹狠掐。 贺含云张着嘴,任由贺彦灵在自己口腔里搅动,他无声干嚎,口水黏成丝流到地板上。 “啊……贺彦灵……” 听到哥哥无声的呼唤,贺彦灵的眼睛明明睁着,却空荡荡得仿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泪水,连珠成串地从里面跌落。 于是贺含云看见,那张和自己一样、却充斥野性凶蛮的脸上,有泪水流了下来,汇聚成极大的一粒,迟疑不定地滴在自己的嘴唇上。 咸涩的。 心痛的感觉也是共通的吗? 贺含云也哭了。 混乱的交合,yin荡的媾和,分不清楚是谁和谁在zuoai。 贺彦灵的灼热体温,和周筠竹的急促喘息如山般压来,构成噩梦般的真实,贺含云绝望又无助,但是rou体愚钝,只知道追求刺激,无法随心而动。 他还能感受到周老师在cao弟弟,哦不,或者也是在cao自己,一根粗硬的jiba插得又深又猛,yin水混着润滑液,被cao得四散飞溅,发出羞耻的“唧唧”水声。 瞥眼一望,先是贺彦灵茫然的脸,再是周筠竹形状僵硬狰狞的雪白面具,深挖出的两个黑洞里射出来幽幽的目光,像软舌般在贺含云脸上细细地舔动。 “cao翻了。” 贺含云羞耻得泣不成声,两只手交错着抵在胸前,两条笔直的腿也大开着,嫩红的后xue被贺彦灵侵入,贺彦灵又被周筠竹占有,三个人叠在一起。 无间,却不亲密。 好重,真的重,贺彦灵两条大腿死死地压在贺含云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弟弟的眼睛没了光,嘴唇也抿得又瘪又薄,短促的喘息从唇间呼出,然后落在贺含云的嘴唇上,热热的。 身子软,手也软,没力气推开他。 贺含云下面被贺彦灵的jiba狂cao,贺彦灵失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