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低喘
要再前进一米,就能撞破兄弟luanlun的jian情,看到这败德堕坏的丑事。 别过来。 贺含云忽然一抖,本来就只是虚坐着,现在身体软的快要从椅子上流下去。 他看了眼有些惊疑不定的陈瑶书,无助极了,因为突然发疯的贺彦灵居然如此厚颜无耻,竟然当着mama的面,连衣服带yinjing一起含住,开始在桌下给他koujiao…… 天啊。 贺彦灵的koujiao技术青涩、生疏,只凭直觉去舔哥哥流水的yinjing,同时缓缓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 贺彦灵用湿热的口腔含住茎身,舌面摩挲了一下哥哥的guitou,尝到了咸腥滋味,但他不嫌弃,反而愈发沉醉,舌尖绕着冠状沟勒过去,最后往马眼里钻。 眼睛向下,仿佛看到那抹被cao烂的湿红,心理生理一次性满足。 jiba仿佛被挤在膏脂里,泡在温水中,上头的青筋兴奋地突突直跳,黏腻腻的液体糊了一手。 贺彦灵再也控制不住,嘴唇紧紧圈着贺含云的性器上下taonong,自慰打飞机的速度也在变快。 他知道哥哥很舒服,因为自己也很舒服,舒服得想yin喘,可是嘴巴被哥哥的jiba堵住,也喊不出声呢。 双重快感突袭而来,贺含云又惊又怕又舒爽,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只能竭力压制住泛滥成灾的快感,最后竟开始怀念嘴被枕巾堵住的那一刻——— 至少不会失神尖叫出来。 脑袋被错乱的情欲搅弄的昏沉,重得要命,只能按住太阳xue,强撑出清明。 感觉快要露陷了,贺含云不敢再耽搁,他对陈瑶书说:“mama,请给我冲杯牛奶吧,我想喝。” 微棕的纯明眼瞳里流露出虚弱、疲惫,还有祈盼的哀求。 这话要是由贺彦灵说出,陈瑶书肯定要骂他,还敢使唤自己?但这是一向懂事的大儿子说的,那要星星都可以,别的事等云云好了再说。 陈瑶书登时心软,应了声“好”,提着湿书包出去了。 门一被关上,贺含云立刻推开了贺彦灵。 但他似乎真病了,腿脚无力,还是贺彦灵搀住他,才没直接摔在地上。 把门反锁后,全裸的贺彦灵低头望着半裸的哥哥。贺含云僵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性器还是硬的,铃口流出的腺液把短袖下摆都打湿了,而自己的口涎也把它染得泛水光。 总是有意外出现,他们都没来得及射精。 贺彦灵的目光斜斜飘过,落在哥哥病态酡红的双颊上。然后他学着贺含云之前的样子,缓缓抓起哥哥细弱的、有些发黄的湿头发,逼他仰起头看自己。 心情忽然变好,贺彦灵笑了:“你看我刚刚好听话,都没出声。现在该你了吧贺含云,快点告诉我。” “告诉我,你是怎么被强jia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