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等我
伤定理,毫不放松的又从商城里掏出一柄骑士剑,暴击率有60%呢,曾警官在心里给它打了一串666。 果然,金发吸血鬼愤怒的狂吼一声,认定输出全靠吼,一边吼一边冲上来。别说,还蛮有气势的。 硬刚绝对死翘翘,曾敬宇在提着骑士剑格挡的同时,机智的丢了个沼泽法阵在对方脚下,反正不要钱,再飘一朵会打雷的云吧。金发吸血鬼瞬间被限制在原地,双脚深陷沼泽动弹不得,一只手要护住头,弓腰驼背以免雷电击打到心脏;一只手还要应付曾敬宇光明度全开的骑士剑。别问,问就是美强惨。 终于要熬死这只吸血鬼了,曾敬宇提剑就要给他来个穿心而过,教教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美强惨金发花儿为什么那样红。突然之间,后背传来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曾敬宇当机立断,身体顺着剑势前倾,想要躲开这致命危险。岂料对方动作更快,尖锐的指甲陷进肌理紧实的血rou中,狠狠撕扯,鲜血迸溅间,曾敬宇滚至一家小旅馆的墙边。他一条腿曲起,一条腿盘在身前,肌rou紧绷。左手捂住腰侧,右手攥紧骑士剑。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淹没了理智,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曾敬宇感觉肠子都要流出来了。 剧烈疼痛过后的麻木倦怠席卷全身,再怎么样也活不了了吧,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脑海中反复响起阿塞罗的话,“在城外等我。” 不想失约。不能失约。 曾敬宇咬牙从商城里摸出一颗回光返照药丸,时限30分钟。够了,够虐死这俩小耗子了。 “这样都死不了,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哈,小耗子,怪物是在说你自己吗?” 曾敬宇站起来,嘴角还挑出了令吸血鬼厌烦的嘲笑。 穿过赫里斯特喧嚣血腥的街道,耳畔划过一道道激烈的风,他从来没有奔跑得这样快过,用尽所有力气,以燃烧生命的代价,去赴一场约定。什么时候,这只吸血鬼,对他那么重要了。只是一句话,就能将他从死亡中拉扯出,然后躲在阳光和风声中苟延残喘。曾敬宇想笑,他觉得可笑,可又不知道可笑的到底是谁。只不过是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还有一分钟,曾敬宇跨过城门四处张望,看见了站在红枫树下的阿塞罗,他披着兜帽,全身上下笼罩在一片黑沉中,绚烂的日光也照不进去。血点渗透进袍子里,又混成浑杂的黑,如初见时那般散发着邪恶不堪的气息。 三十秒,曾敬宇一秒都不想浪费,他迈开脚步奔向对方。牢牢占据视野的吸血鬼笑着张开手臂,似是等待,似是催促。 快来,快来我的怀里,让我抱抱你。 二十七秒,曾敬宇喘息着抱住阿塞罗,仰头吻住对方的唇,杂糅着生离死别的爱,还有温暖柔软的触碰。 你问我爱你吗?我发现我是爱你的。 这漫长的二十七秒结束在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中,又盛开在倏然醒悟的爱情里。 失去意识那一刻,他依稀听到反派一声喟叹,似满足似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