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镯
,混杂着酒气、香水味,还有鸡血,怎么会有鸡血味?他嗅觉灵敏,能够清晰地分辨出血液的种类,这就是鸡血没错。明明之前去酒吧找她,还没有这种味道啊。他鼻尖靠近她,把她嗅了一个遍,最后发现鸡血味集中在她的左手和脸上。 这番动作,惊醒了任乔。任乔头痛欲裂,抬了抬眼皮子,语气带着烦躁:“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怕被赶走,谢承铭再也不敢乱动,蜷在她怀里,合上眼睛。 夜莺酒吧,唐家的车离开后,董俊洋找了两个代驾,一个开着他的车,送秦奕然和丁玲玲;另一个开着方然的车,送赵锦年和小五。 赵锦年下车,方然也跟着下车,拽着他,死活不让他走:“再喝啊!” 代驾实在分不开方然,一脸为难地站在那里,小五摆摆手:“没事,你把车开到我家,明天我再来接她。”就让然姐这个醉鬼,纠缠锦年哥好了。上次然姐喝醉,把他家折腾的那副鬼样子,他还记得呢。 “喝就喝,谁怕谁?”赵锦年也是酩酊大醉,从怀里摸出房卡,刷了三次才进门。他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方然还拽着他的左臂,一低头便看到她似醉非醉,媚眼如丝,风情万种。 赵锦年只觉得房间里,似乎越来越热,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方然将他抵在墙上,倾身吻了上来,热辣如火。或许是酒喝得太醉,或许是她太过撩人,赵锦年意乱情迷,双手环抱她,加深了这个吻…… 一夜旖旎。 清晨,赵锦年醒来,还有宿醉的头痛。金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飘窗旁边,坐着一个美丽的女人,指间夹着一根女士烟,吸烟的动作十分优雅。从赵锦年的角度,只见她裸|露在外的后背,如玉般光滑洁白。 她回过身,淡淡地说:“你醒了,我先走了。” 关门的声音中,赵锦年苦涩地笑笑,脑海中依稀还有昨夜靡乱的那一幕幕,她在他的身下盛放,歌声妖娆。天一亮,便只剩漠然了。假如换个地方遇到她,他或许都会怀疑,昨夜只是他的一场绮梦。 客厅,赵锦年的母亲陈静,笑着和方然打招呼:“我煮了粥,你吃油条,还是包子?” 昨晚她一直没睡,在等儿子回来,听到开门声,本来想让儿子喝一碗醒酒汤,就看到赵锦年抱着方然深吻,一路走向卧室。她心里责怪儿子孟浪,赵家家风好,有德有礼,风清气正,儿子怎么能在婚前就……对人家姑娘太不负责了! 方然第一次见陈静,是在长浜,当时她瘦得只剩一副皮包骨,眼窝深陷,看不出本来模样。现在养了一段时间,又在春申城最好的医院看病,她的面色渐渐红润,才发现是一位美人。 把赵锦年吃干抹净、打算溜的方然,表情一时十分尴尬。她对待热情的长辈,总是学不会拒绝,任由陈静拉着她坐下。 赵锦年走出房间,便看到mama和方然,一左一右地坐在桌边吃饭,有说有笑。这个场景太过温馨,恍惚让他以为,时光倒流到赵家出事前,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这么多年来,除去赵家老宅,这是他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他还在发愣,陈静冲他招招手:“快去洗手,你怎么比姑娘家起床还晚?” 陈静帮方然剥好鸡蛋,笑盈盈地问:“你们交往多久啦?” 赵锦年无奈地叫道:“妈!” “好好好,我不问了。”陈静数落赵锦年,“你可不能三心两意,既然和然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