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花
阵发麻,一种死亡的危机感笼罩——只见水里猛地跃出一道黑影,只有婴儿手臂大小,小口张开,牙齿闪着妖异的紫芒,那是剧毒的象征。 任乔的速度不及它快,根本躲避不及,电光火石之间,谢承铭扑过来,替她挡住这一击。他捏死那条黑不溜秋的水蛇,对方也在他胸前狠狠咬了一口。诡异的紫色纹路,在他身上蔓延开来。他眼前发晕,一头栽在水里。 任乔飞快地摘下冰蓝花,装入玉盒中,扛起谢承铭,奔回岸上。谢承铭的脉象太乱了,必须要赶快帮他逼出毒素,还好他已有筑基修为,能和毒素抗衡。如果被咬的人是任乔,现在可能快要挂了。 不知道这片看似祥和的美景之下,还掩藏着怎样的危机,任乔不敢多待,扛起谢承铭奔向狼洞。她没有再吝啬灵力,速度飙升到极致,路上不停叫他:“阿承,醒醒!”如果他睡死过去,毒素就会在拉锯战里占据上风。 谢承铭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身上忽冷忽热,有几次意识已经到了悬崖边上,又被一道温柔的女声唤回。 任乔时不时地为他把脉,确定毒素蔓延程度。到了狼洞,她把石台上的羊皮推开,平放谢承铭,扶他坐起,面对面坐下,双掌抵着他:“抱元守一,按照我引导的方向,运行你的灵力。” 洞内白雾蒸腾,一夜过去,任乔精疲力尽。谢承铭体内的毒素去了七七八八,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先前任乔为了灵力运行更流畅,脱下外面穿的外套,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背心。 背心已经湿透了,贴在任乔身上,什么也遮不住,双峰高耸。谢承铭的双眼,好似撞入一片桃林之中,桃花开得烂漫,春|色无边。一股火气在他体内流窜,燥热,比先前中毒的感觉还要难受。他下身肿肿的,扑在任乔身上一通乱蹭。 任乔任他扑倒,把手插进他的头发揉了揉:“你醒啦,剩下的毒素不足为惧,你慢慢逼出来吧。”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一弹一弹的。她这会儿脑子晕乎乎的,第一时间没意识到那是什么,伸手去推,坚硬如铁、火热guntang,她一下子清醒了,推开谢承铭,生气地叫道:“阿承!” 谢承铭嗷地叫了一声,委屈地看着她,那双绿眸湿漉漉的,不明白她为什么推开自己。 任乔烦躁地抓了抓头,她意识到有什么失控了,又像是被人背叛了,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种复杂的感觉。她收拾东西离开狼洞,谢承铭跟在她身后,只要一靠近就会被她推开,更别提像往日那样抱了,只能落后半步跟着。 他们来到直升机旁,方然正在喝粥,见到一大一小这么别扭,咦了一声:“你们母子反目了?” 谢承铭盛了一碗粥,讨好地递给任乔。任乔不接,对方然说:“冰蓝花已经找到了,我们今天就回去。”顿了一顿,她又说:“我仔细想了想,你上次说的很有道理,比起人类社会,谢承铭更适合这里。” 方然点头附和:“他哪里像人?活脱脱一匹狼!” 任乔便说:“把他留在这里怎么样?他是白狼王,本来就属于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