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十一、後患无穷(微)
深处翻搅,一个在入口附近磨蹭;一个果决有力、一个踌躇软弱……只这样玩没几下吴邪便濒临崩溃了― 「停下……停下……呀啊……小哥……不……好…怪…啊啊……」 深幽的黑眸赞叹地注视着那被撑开後,不断泌出晶亮YeT的粉sE秘r0U......更享受着每回手指顶到最底,括约肌痉挛收缩的包覆感。 「很怪,但很爽,对吧?」吴邪已经不需他压着背脊,於是闷油瓶腾出一只手,绕至他身前,关照那已经昂扬挺立的X器。 「你都成这样了。」手掌摩挲着那细致的yjIng头部,满意地听见吴邪几乎要断气般的cH0U气、SHeNY1N。 闷油瓶眯起眼,再次感受到心脏真真切切撞击着x膛的踏实。 这些日子,身边没有了吴邪,他原以为自己会跟从前无数次离开对方时那样,依然故我地生活着。当然电话是他答应吴邪要打的,他自会作到,但除此之外,他不认为有什麽其他不同。 直到有一天,基地的讯号特别差,电话怎麽拨也拨不出去。那一天他觉得手头上所有的事都特别不顺利,直到胖子觑了个空,走向他,拍拍他的肩,皱着眉说:冷静点,小哥,你感觉很焦躁。 胖子的结论让他怔愣,也让他恍然― 原来自己已经不一样了……应该说,原来吴邪之於他,已经不一样了。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那原本一直在他身後追着他的少年,来到了他身边,与他并肩而行......然後又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开始习惯,身边的那个他― 习惯他注视着自己的眼光,习惯他对自己的关注和在意,也习惯了他……身T、气味、温度……一切的一切。 吴邪…… 闷油瓶在心中喃喃念着这两字,就像在外地的那些日子里,在高海拔稀薄的空气中,连星星都显得迷茫的夜空下,他面朝着这名字的主人所在的方向,无声反覆念着那样。 吴邪并不明白身後男人千回百转的心思,他只知道他快Si了:後x被如此摆弄,他觉得无b的羞耻,偏偏同时伴随着无b的快感……因为羞耻而想要压抑快感,然而越是压抑,越是无一处不敏感……後x贪婪地收缩着,x1ShUn着T内的两根手指,明显得连他自己都感觉得到……而被压抑住的所有快感就在闷油瓶taonong他X器之後彻底爆发― 「小哥……放开、放开……我真的……快……」吴邪又羞又急,SJiNg的冲动像是滔天的浪cHa0吞没了他,他想要停止些什麽,却又不知该停止什麽。 「S出来,听话。」闷油瓶的声音亦透着一丝紧绷,在吴邪听来便成了不容违抗的命令。 终於在後方的手指和前方的手掌不间断的作动下,吴邪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浑身cH0U搐,S出白浊的T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