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可别浪死了你。(玩玩弟弟的X/弟弟的嘴巴)
白珂听见江屿在洗手。当流水声归于沉寂的时候,江屿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滚出来。” 他看见江屿冷冽的眉眼。江屿的唇边噙着笑意,可那笑意也是冷的。 白珂走出来,发现那“张总”已经走了。 江屿的手上湿漉漉的,才洗过,用一张擦手纸细细的擦干指缝。白珂狼狈的去接那自动感应的水,洗完了被江屿拖过去,一把攥在手里。 “今晚陪我睡。” 江屿忽然间这么说,看见白珂脸上震惊又错愕的表情: “怎么,不愿意?” 白珂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江屿。 他只知道接下来这一整夜都不好过——他差一点当即涌出泪来,一双可怜又委屈的小狗眼睛。 江屿讨厌他这般装纯的模样,被先时那男人激起来的邪火又旺三分。“别逼我在这儿对你做什么。”他瞥了白珂一眼,有的是威胁白珂的法子: “信不信我叫人当众扒了你?不是喜欢玩露出么?满足你?” 他拿白珂过去拍室外露出的旧事要挟;白珂害怕,下意识哀求他: “回……回去……” 江屿勾了勾嘴角,应了一声“好啊”。他临走还不忘再提起一句:“你的内裤还在我手里呢,白珂,记得夹好你的批。” 白珂被他这句话一激,只觉得差一点又要从腿间淌下水。 回去的路上,江屿好心的把他塞进角落——原因是江岭不愿意再挨着他,江岭嫌他们两个龌龊。 白珂惴惴不安的蜷着身体,江屿那一只无所顾忌的手解开他的衣襟。他沿着白珂的胸前的曲线抚上去,捏住那一粒软韧的红豆。 他用指甲掐。白珂吃痛,想叫却不敢叫,张着嘴一副无助的模样。 “玩儿这里也能叫你爽么?” 江屿的手势娴熟,不知道摸过了几个人的胸: “……倒是少见。白珂,你背着我们到底偷偷卖了多少回?站台跳脱衣舞的那些婊子都没有你熟练。” 白珂目光哀怨,但江屿却不管他。 “啧,又来。”他厌烦白珂这样柔弱的眼神,所以下手格外用力,“——哪里说错了你?你就浪着吧,回去就治你的sao病。” 他说得让江岭听见,江岭又哼一声。 江屿冷笑: “你又装什么清高?” 白珂不敢掺和他们二人的关系,江屿这一问,问得车上的人都鸦雀无声。一路上只听见小家伙细碎的啜泣,直到车子到了家门前停下,江屿这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 衣服被江屿揉得发皱,白珂系好了扣子,却还是一副狼狈的模样。 他们的父亲还没回来,江屿阴恻恻的笑,拽了白珂的后颈就往楼上去。他路过江岭房间的时候顺手捎了一捆麻绳——白珂不敢问为什么江岭会有这样的东西,他只能如同鹌鹑似的跟在江屿身后。 “还挺听话。”江屿笑起来,用那捆扎着的麻绳抽了抽他的脸,“乖,别叫,哥哥今日喂饱了你,听见没?” 他调教白珂的那一张嘴——他倒不打算直接插白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