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依你
进屋不见半分水汽,只是屏风后确实有水声,走进去便和浴桶里的男人四目相对。 萧天定猛地蹲下把自己埋进水里,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夫人,没什么好躲的,一时羞得转过头去:“夫人不呆在屋里等我,怎么寻到浴间来了。” 赵思锦不接话,走近探手去试水温。还没碰到水就被一只手抓住,那只手的主人拦住了手又赶紧松开,萧天定顾不上尴尬,横竖夫人都看过了,还管这些,站起来捞过一旁的毛巾,擦干净手,这才用披风把赵思锦整个裹起来。 “夫人来月事了,不要碰冷水。我手冷,就不碰夫人了,夫人先回房等我好不好。”萧天定泡了这会子冷水,酒意算是消了大半,想起自己喝醉了缠着赵思锦喊年少时的称呼,阿锦阿锦的缠着,还问了那等子窝囊话,就想给自己两巴掌。 只是,除了说了浑话,阿锦好像还挺喜欢他那样撒娇?就是清醒过来以后,不知怎么这声阿锦又喊不出口了。 这会看见赵思锦过来寻他,他只觉得今晚这yuhuo是怎么也消不下去了,一想到赵思锦说喜欢他,他就兴奋得很,脑子不消停,下面的小头也是不消停。这会站起来大腿以上都露在空气里,就这么暴露在赵思锦面前,他觉得他要压不住枪了。 只好又催到:“夫人先回房吧,我很快就回来。” 赵思锦却是不听,把手从披帛下蹭出来,拉住萧天定的手把人往外拉,萧天定这会是言听计从,生怕赵思锦拉不动他摔了,跟着出了浴桶,就这么光溜溜的站在人面前,他真怕赵思锦想就这么牵着他回房,但他想多了…… 赵思锦拿过被他丢在一边的毛巾,把人上上下下擦干,拿过里衣往他身上套:“做什么泡冷水,这天已经很凉了,染了风寒怎么办?” 萧天定只笑,不说话,这叫他怎么回,不泡冷水压不下枪? 穿好衣服,两人携手回房,躺在床上,赵思锦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自己镶在萧天定怀里,汤婆子有点烫,隔着布套也是硬邦邦的,不很舒服,她拉过萧天定的手,这手这一小会就已经热了,虽然有些粗糙,但是温度适宜,还是软的,她按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舒服得叹了口气。 身后的人乖乖的抱着她,就在她困意渐浓的时候,身后的暖宝宝退开了些,凉风顺着两人的空隙吹进来,背上凉飕飕的,她不满的追过去,贴紧。 只感觉身后那人僵住了,而刚刚好像没注意到的下方,一个生硬的东西抵着她,让她困意消散,清醒过来…… 赵思锦不敢动了,呆了好一会,身后人又试图退开,她感觉身下的东西没消反而越发嚣张。 萧天定察觉到赵思锦已经被他的动静闹醒,没辙的叹了口气,松开环着她的手臂,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伸出手把两人之间的缝隙用被子压紧:“夫人休息吧,不打扰你,我过会就好了……” 到底没有彻底醒酒,萧天定的声音带着点哑,听的人便觉得越发委屈。 赵思锦躺着没动,脑子里那天晚上天梦教她的那些东西像是突然活过来,叫嚣着让她去试试,她把自己想得面红耳赤,嗫喏着说:“要不要,我试着用手帮帮你……” 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这话便已说出口,惊得萧天定以为他自己太想要都出现幻听了。 赵思锦想着说都说出口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端着这没用的小姐架子,转过身来戳了戳背对着她的人。 萧天定呼吸越发急促,这才敢确定刚刚不是他幻听,转过身来面对着赵思锦:“夫人,从哪学来的这话……”萧天定知道她羞涩,每次性事都是他主动,更别说让她用别的法子讨他欢心。 他以为她是不愿意的,现在听来,她像是刚知道还可以用手……想到她去自己便宜meimei那住了好几晚,和他meimei后院那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