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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如今是高攀不起的人,我父子两人又能有什么厉害呢。” “嗯。”韦筠慢慢吞吞地应了一声,杜亭抬眼看了韦筠一眼,又很快低下头。韦筠招了招手。径直进了屋。杜亭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卢照性子躁,第一次得手的又松快,现在杜琓不肯了他心中就压抑的火气。卢照踹开门,杜琓原先是砍柴为生,照例是喜欢到山上去的,而现在卢照把他拘在屋内,他心中也委屈愤然,卢照将人绑在床头,叫了个小丫头伺候吃喝,现在他回来见着人还和他早上出门时那样捆在床头,不禁心下得意。卢照逼近过头,隔着衣服在肥大的奶头上用力拧了拧,“听话没有?” “呸!”杜琓一口唾液唾到了卢照脸上,卢照当即火起,一个耳光把人扇过去,破口大骂,“贱货一个!”他一脚踹在人胸口,“你那屄都快被抠烂了,就等着男人jiba塞进去止痒!我好心给你止痒你还这幅得势的贱样!以为谁稀罕你!”杜琓的头磕在床柱上撞得七荤八素头晕转向,卢照将人解开,又摁到床上跨在杜琓胸口左右开弓地抽了好几个耳光,这才感到心中火气稍平。 杜琓昏头转向动弹不得,卢照将人手重新绑到床柱上,扯了好几扯确保够结实,别又被这贱货给挣开了。他将人衣裤褪去,jiba软趴趴地伏在腿间,底下就是那个湿淋淋的小缝,大腿rou鼓鼓的,现在无力地往外微微翻开,鼓鼓囊囊结结实实的一身rou,真招人疼,可惜偏偏长在这一个贱货身上。卢照手指塞进嘴里搅湿,又别开了杜琓的jiba,往那个小缝那儿唾了一口,杜琓神志不清了,偏偏还有力气挣动双腿,“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老子cao你。你干什么?有完没完。真是个矫情的贱人。”卢照不耐烦地说,手指往那xue里捅捅,登时就感觉又湿濡又紧致,原先可鲜嫩了,现在深红红的,看着更招人。但他记着韦筠的话,如果不讲人教训透了往后这样的日子还得接着过。 卢照将条巾帕浸透了春风十三度,又绞成了细绳状,如今湿哒哒地往下淌着水,“这可是你自找的。”卢照说,将那浸透了春药的巾帕勒入了杜晚的屄rou中,那肥厚的两瓣xue口紧紧地吮在帕子两边,rou鼓鼓地涨大,中间一条桃源径径自凹了进去,卢照忍不住用手指拨弄,这可是个当之无愧的桃源地。他见着杜琓神志不清的样子冷笑,“是得让你好好吃吃苦头。”说罢就径自出去,往酒楼那找乐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