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1终章
怪的攻击???」 逍遥剑沉Y不语,良久,叹了口气:「没有。人妖殊途,各有各的世界,除妖师的工作只是将妖怪送回妖界,我们的法力只对人间的妖怪有效,到了妖界,法力鞭长莫及。」 看一眼善郎,他看起来失魂落魄,整个人像灵魂被掏空一样,眼神空洞,低头不语。 逍遥剑不忍见他如此,安慰:「我们的工作就是让人类与妖怪都能够去自己该去的地方,找到自己存在的归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就顺其自然吧!各有各的命数。」 善郎凄然:「爷爷您不懂???真正的孤独是什麽感觉???就算被告知自己属於这个世界,却在这个世界找不到归属感的感觉,您不懂???」 逍遥剑正待回答,善郎打断他:「抱歉,爷爷,我先告辞了。等我回来,您再好好惩罚我吧!」说完背着小穗出去了。 「善郎啊???」逍遥剑看善郎这副模样,不住摇头叹息。 *** 小穗发现自己身处黑暗中,忽闻一阵笛声,悠扬清冷,哀戚悲恸,闻之让人落泪,那麽孤寂的笛声,她明明是初次听闻,却又那麽熟悉,那麽亲切,这陌生熟悉之曲,这清冷温暖之音。 她顺着笛声走去,眼前一人站在柳树下吹笛,那人背对自己,他的背影是那麽孤寂消瘦,憔悴孱弱,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伸臂拥抱他,哪怕只有一点也好,也想将身上温度分一点给这块冰冷的背脊,但又不敢用力,彷佛稍一施力,这瘦骨嶙峋的背脊会一触即碎。 她走近眼前人,那人听闻脚步声,笛声嘎然而止。那人回过头,他的脸模糊不清,看不出真实样貌,他走近小穗,俯身看着她,忽然抬手,从小穗身後的柳树折下一柳枝,赠予小穗。 她收下柳枝,忽觉脸上一阵冰凉,几滴水落在脸上,她以为下雨了,却见竟是眼前人在流泪,泪珠如朝露,颗颗晶莹剔透,尽数落在她脸上。他模糊的脸庞使她看不清,但她却清楚知道,他此刻伤心yu绝,她感觉得到他的痛,是那麽扎心,那麽刺骨。她忽然觉得心疼,想拥抱眼前人,伸手刚触及他的肩膀,那人就消失了。耳边却又再次响起笛声,与刚才一样的笛声,却正渐渐远去。 小穗在梦中听闻善郎的笛声,悠悠醒来。再次睁眼,天sE已黑,自己躺在草地上,善郎正背对着自己坐在一旁吹笛。 她慢慢坐起,善郎停止笛声,回头一笑:「醒啦。」 小穗r0u着眼睛:「这里是???」 善郎:「你在道观里身T不舒服吧?才带你来这里。」 身旁明镜般的湖正映着月光,湖旁开满了杨柳,柳絮正随风飘,四周白茫茫一片,彷佛正下着一场春雪,两人坐在树下,柳絮纷纷沾在衣襟、头发上,与两人的白衣融为一T,月光朦胧之间,如梦初醒,真不知此时是在人间还是到达了仙界。 小穗倏忽想起自己是妖怪的事,仍不敢相信,对善郎说:「可以再吹一首给我听吗?」 善郎微笑,「当然可以。」 又吹起笛来,清扬的笛声与晚风一齐飘来,像极大地轻柔的抚触。 小穗看着善郎纤瘦的背影,跟初识一样,还是那麽孤独单薄。 这是最後了吧???终於要分开了??? 笛声忽然中断,善郎瘦弱的背起伏着,他提起衣袖拭了拭泪。 小穗见状,叹口气,轻声唱:「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 善郎一愣,「什麽?」 小穗将原曲重新唱了一遍,才缓缓开口:「这是〈寄生草〉,是《水浒传》里鲁智深辞别他师父时所唱的曲子。」 善郎茫然:辞别?唱这曲子跟我辞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