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惊逢
,揉捏涨大的睾丸。卫良弼无法控制下体的抽搐,酥麻的感觉扩散到全身,让他漏出软弱的鼻音。药物并不会让人变成色魔,但快乐的末梢确实更加敏感,失去视觉放大了这一效果。卫良弼大腿肌rou绷紧又松弛,轻易就去了一次。 他张开嘴,急促地喘气,血液冲上脸颊,能感到明显的热度。那只手停歇了几秒,然后重复刚才的动作。 “请,呼……请等一下!不用再继续了!” “警长那活儿并没消下去,应该还有的折腾。” 男声的音调毫无波澜,让卫良弼十分难堪。本来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以为多少能坚持一段时间,却在陌生男人手中迅速丢盔弃甲。卫良弼的心态其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自打入行以来,这样的遭遇简直闻所未闻,当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自暴自弃地任人施为了。 两次,三次……木椅咯吱作响,卫良弼脖颈扬起,大脑一片空白。布料渐渐被泪水浸湿,官能快感攀上顶峰,禁欲已久的身体将理性驱逐得半分不剩。 过于漫长的夜晚,过于狭窄的仓库里,年轻军官的体液汩汩泵出,弄脏了另一人的手套。 跌落欲壑之前,他终于听见了影子的呼吸声。 …… 或许是欲望宣泄,身体餍足,或许是药效已经过去了,最后的高潮结束后,卫良弼反而清醒不少,特务的警觉也回归了这具躯体——不知何时,陌生人的手指已经伸进股缝间。 卫良弼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不会太正经就是了。他收回吐在外面的舌头,努力无视下颌到颈边的湿意,挣扎着想再度蜷缩起来。出乎意料的,对方感受到他的动作,好像也如梦初醒,触电般缩回了手。 ……这位神秘人,终究也是个普通人。 不过,自己还没有恳求,就这样自觉自制,他的身份…… 卫良弼露出一丝苦笑:“多谢阁下相助。我想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而那双手已经回到阴影中,又化作了无声无形的影子。 天色将明未明时,宁志恒收拾好为数不多的东西,清扫所有痕迹,安静地离开。 不论警长残存多少记忆,闯进这里出于什么理由,之前遭遇过何事,这处安全屋都要舍弃了。宁志恒穿来之后从未吃过亏,也从不肯吃亏,这回白白损失一个隐蔽的处所,心中自然不甘,但涉及组织,任何措施都显得冒进,只能说他在陌生人的性命和刚购下的房产间选择了前者,怨不得谁。 也就是因为此处刚布置好,还未来得及上报,宁志恒才能轻易舍弃,否则真不好向农夫交代。 无巧不成书啊。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纸页翻动的声音不时响起。 昨夜已是侥天之幸,卫组长依然心情复杂。 尤其当邵文光走进他的办公室,小心翼翼地说道:“组长,我们的人和中统起了点冲突,那边的负责人提出来,想和您见一面,好好商量一下,您看~” 卫良弼眉头皱起,能让邵文光这么汇报,必然是对面相当强势,搞到自己这边需要上官出面的地步了。中统那帮酒囊饭袋,什么时候竟冒出这样的角色? “这又是何方神圣?” “一个叫宁志恒的新秀,最近崭露头角,据说很不好对付。” 卫良弼侧过头,轻轻按揉自己的太阳xue:“有意思。给那边回复吧,我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