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接招
,小和尚给宁悦递了一张四四方方的红纸,她犹豫了一下,蘸着墨写下一个福字,写完她拿起来一看,顿时就有点嫌弃。宁悦没练过毛笔字,下笔的劲掌握得不好,该轻的地方没轻,改重的地方没重,成品挺难看。 正当她为了自己的字牙疼的时候,陈予锦也拿起了毛笔,宁悦余光瞥见他那个拿笔的架势,惊讶地侧头问:“你会写毛笔字啊?” “会。”陈予锦摆正红纸,流畅地写下一个福,“练了好多年。” 宁悦忍不住感慨,“你会的东西好多啊,又会弹钢琴,又会写毛笔字,你哪来那么多时间学?” 她小时候光学个钢琴就够吃力了,根本没有余力再学一个特长,当然,周老师觉得完全是因为她懒,脑子里只想着玩。 “也就这两样算拿得出手。”陈予锦把镇纸拿开。 宁悦默默想,这话的意思是他除了这两样还会别的?只是拿不出手?有钱人家都这样培养小孩吗? 她眼馋地盯着陈予锦写好的福,他写y笔就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毛笔字更好看。 陈予锦看见她直gg的目光,故意拎着红纸在她面前抖,笑着问:“想要啊?” 宁悦诚恳地说:“我可以花一点钱买。” 陈予锦扬了下头,“那你先开个价。” 宁悦伸出五根手指。 陈予锦问:“五百?” 你丫还真敢想,张口就来啊? 宁悦无语道:“……你这又不是颜真卿的真迹。” 她五指张开,“五块。” 陈予锦:“……” 冬天墨迹不好g,他没好气地捏着纸角递给宁悦,“陈予锦的真迹无价。” 宁悦接下来,她看着他走开的身影眨眨眼,无价的意思是白送了?她拿着两张纸不好走快,怕风吹来吹折了,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菩提树下,墨水才终于g了。 宁悦:“你帮我拿一下,我卷起来。” 陈予锦低头看了眼,把宁悦写的那张福接过来,宁悦卷完找他要,陈予锦却装傻,“什么?” 宁悦:“那张福。” “哦。”陈予锦把卷好的红纸举起来,居高临下地看她,“换了。” 宁悦:“……”换了就换了,你举那么高是以为我想抢吗?那副丑字抢回来g嘛,本来就想着拿回去贴狗窝。 宁悦面露嫌弃、语气大方:“那么难看,送你不客气。” 陈予锦因为她的g脆怔了一下,本来他是觉得赚的,但宁悦这个反应,他就莫名感觉自己有点亏。 菩提树下有卖许愿带的小摊,陈予锦找摊主要了两根红绳子把卷好的福字系起来,他自己懒得拿,直接把红绳的另一端绑在了中指上,然后任由红sE的纸筒吊在空中。 宁悦本想有样学样,但绑到一半还是觉得算了,这幅字是用来贴她房门的,还是手拿着保险一点。 冬风吹来,垂落的许愿带落在了陈予锦头顶,他微微让开一步,两人同时抬头看去,树上密密麻麻系满了带子。宁悦曾经系过一根,但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哥哥,可以帮我把这个系上去吗?”一个五六岁的小nV孩仰头问。 小朋友扎着两个小丸子,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