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约会

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叶严，显然叶玉昭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电影上。

    “你想和我约会？”叶严嗤笑了一声，“弟弟，你好像忘记了什么。”

    叶玉昭的手抚上了叶严的大腿，答得很坚定：“哥哥，我想和你约会。”

    叶严被叶玉昭这幅理所当然的模样给气到了，不能和疯子讲伦理。他扭过头，不再看叶玉昭，但也没有把叶玉昭的手拿开。

    他笃信叶玉昭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因为叶玉昭是一个有教养的疯子。教养是叶严从小看着的，疯子是叶严最近发现的。

    叶玉昭似乎心情很好，他比叶严高，却用一个极为不舒服的姿势弓着，把头搭到叶严的肩膀上，一只手放在叶严腿上，很安静地瞧着荧幕。

    叶严余光能瞥到叶玉昭忽明忽暗的侧脸和他勾起的嘴角。甜蜜的神情让叶严差点以为叶玉昭在看爱情片。

    影厅灯光亮起时，叶严一下子就站起了身。一方面是烟瘾犯了，另一方面是这场电影人很多，叶严不想被人看见叶玉昭靠在自己身上。

    叶严丢下一句抽烟，就自顾自走开了。

    商场安全通道紧闭着，叶严只好乘直达梯去了商场外，在垃圾桶旁点了根烟。

    夏季经常会有骤雨，叶严的烟还没抽半根，天色就忽然阴沉起来，几声闷雷过后豆大的雨点就突然落下，把叶严的白T打湿了一点。

    叶严cao了一声就夹着烟转身跑到了商场檐门前躲着。

    他低头拿出手机想给叶玉昭发消息，找了半天才发现叶玉昭把自己给他的备注改成了一颗爱心emoji。

    叶严无语了一瞬，又火速改了回来，字打到一半就听见了叶玉昭叫他哥哥的声音。

    叶严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束花。

    叶玉昭抱着一束包装精美又很大的白色山茶，笑盈盈地站在自己面前，花遮住了叶玉昭大半个身子，露出一张艳丽的脸。

    “哥哥，送给你。”

    叶玉昭把花递给叶严。

    叶严没接，欲言又止。

    “哪儿来的？”叶严问。

    “商场里有花店，我就买了。约会不是要送花吗？”叶玉昭的语气带着少年的纯真。

    这个场景太过诡异，十八岁的叶玉昭抱着花的样子漂亮得难以忽视，脸上带着初恋般的羞赧和爱慕，像校园电视剧告白的场景。而这个场景里的另一个人，不是与之般配的少女，而是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叶玉昭的亲哥哥。

    叶严把烟扔到地上踩灭，才又道，“脑子有病。”

    叶玉昭不管，他直直地把花塞到叶严的怀里，“收下哥哥。”

    叶玉昭的声音很软，但这是一个命令。

    雨来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