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吻

，叶严有时候空就会接一下敷衍两句，忙了就看也不看直接挂断。后来叶玉昭似乎发觉叶严并不会想理会他，打来频次也变少了。

    连着三年，叶严都没回国过年。一是觉得没必要，自己在或不在对于这个家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一家三口挺好的。二是觉得不想见叶玉昭。

    在英国的第一个冬天，刚过元旦没多久的某个深夜，叶严还在电脑面前工作，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人，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哥哥？”对面传来叶玉昭有些失真的声音。

    “嗯。有事？”

    “今天是我的生日……”叶玉昭说得很慢，“哥哥，您说我的生日愿望能实现吗？”

    “你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叶严笑了起来，觉得这样小心翼翼讨要生日礼物的叶玉昭还挺可爱。

    叶严当然知道今天是叶玉昭的生日。

    叶严看了一眼表，自己这里是晚上八点，叶玉昭似乎是知道如果他在白天打过来，叶严不可能会接，所以才特意等到了晚上。

    电话那边停顿了很久，叶严听见了叶玉昭蚊蝇般的呢喃，“可以实现吗……？”

    “我想要哥哥回来。”叶玉昭最后说。

    “……”

    叶严直接挂断了电话。

    明明知道怎么说能最大程度地戏弄刺痛叶玉昭，但叶严没有说。叶严难得的觉得说不出口，在叶玉昭的十六岁生日，在隔着八小时的时差里，那边还是凌晨五点的叶玉昭可能熬了一个晚上没有睡才拨通了这个电话，他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叶严并不愿去想。

    在英国的第二个冬天，还是刚过元旦的某个深夜，叶严正在家附近的酒吧喝酒，酒吧有新年表演，气氛很是热烈，叶严不禁多喝了一点。电话铃响，叶严反应了好几下，才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他看也没看便接了起来：

    “Hello？”

    “哥哥……”又是叶玉昭，距离叶玉昭的上一个电话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叶严思索了一下，才发觉明天是叶玉昭的生日。

    “又是生日礼物？”叶严道，“你要是还是说和去年一样的话的话，我就挂了。”

    “不是的。”叶玉昭语气急切却怀着欣喜，“我不要哥哥回来了，我来找哥哥了，我现在在城市机场，你能来接我吗？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

    叶严呆住了，他匆匆走出嘈杂的酒吧，才听清对面人说话间的背景音确实是英文还夹杂着机场广播。

    叶玉昭真的来找他了。

    叶严站在酒吧门口，猛然发觉伦敦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鹅毛般的雪花被大风吹得胡乱纷扬，地面也早已积了厚厚一层，冻得叶严手都僵了。他没说话，只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又贴在了耳边。

    “哥哥……？”

    叶严深吸了一口气，酒劲似乎登时就反了上来化为了不知名的怒火：

    “谁叫你来的？伊思和爸知道吗？”

    “我偷偷跑出来的，没和他们说。”

    “哪儿来的给我回哪儿去。”叶严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哥哥，你不想见我吗？”叶玉昭的声音很委屈，“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看一眼哥哥也不行吗……？”

    叶玉昭说得那么卑微，那么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