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娼
在檀实怀中哭过一场,裴鹤贞便慢慢放下心结,日子总要向前看。 此前他心里有心事,与黄士杰、黄士恒兄弟俩不太亲近,如今三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再加上裴鹤贞有心“社交”,于是三人今天便约好一起去逛平凉城。 在裴鹤贞“自闭”的这几天,开朗健谈的黄士杰已经将附近好玩可玩的地方摸了个清楚,于是带着两人开开心心的逛了一个时辰,然后一起吃了晚饭。 眼见着天逐渐黑了,裴鹤贞以为三人吃完就回去了,没想到黄士杰放下筷子,眉飞色舞地看着裴鹤贞与黄士恒,低声道:“回官学之前,哥哥我再带你们见见世面。” 黄士恒与裴鹤贞同岁,看起来比裴鹤贞还显小些,此时好奇地问:“兄长要带我们去哪儿?这城里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黄士杰故作神秘道:“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三人出了饭馆,黄士杰领路一路带着二人向城西深处走去,迷宫般的拐过几个胡同后,三人来到了一个栽着柳树的门口。 直到这时裴鹤贞都还没往歪处想,只单纯以为是什么隐秘的苍蝇小馆,卖些不常见的吃食。 黄士杰回头看了两个年轻人一眼,见两人都一脸单纯,便有些自得的上前扣门,木板的门扉打开,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这女人生的颇为端正,五官单独来看都不出色,但组合到一起就多了一丝温婉的韵味,且她生的白皙高挑,整个人便如洁白的芦花一样,有种不堪风霜的柔静姿态。 裴鹤贞隐约意识到这个所谓的“世面”是什么了。 女人打量了一下三个人,踌躇道:“……三个一起不行。” 黄士杰:“王娘子想多了,我们玩不来那种,听闻娘子的茶艺绝妙,何不让我这两位弟弟见识一下。” 那被唤作王娘子的女人这才露出浅浅的笑意,打开门让三人进去。 懵懵懂懂的黄士恒还真当他堂兄是带他来品茶的,兴致勃勃地就进去了,黄士杰见裴鹤贞站在原地似有退意,连忙过来拉他。 “鹤贞,鹤贞,你别怕,这不是你想的那种。” 他这么一说,裴鹤贞又有点怀疑起来,难道是他想多了,这里不是暗娼门子? 犹豫间,裴鹤贞已经被拉了进来,这小院看起来很普通,似乎就是平常人家生活的院子,那女人也颇有礼貌的请三人进了屋坐下。 三人围坐着一个桌子坐定后,王娘子小声道:“奴家去泡茶。”然后就走了。 她一走,黄士恒立刻忍不住了,裴鹤贞也有点疑惑,但黄士杰坚持不说,只让他们自己看。 不一会儿,王娘子回来了。 她换了一件抹胸的白裙子,白腻的肩膀整个露在外面,脸上摸了淡淡的胭脂和口脂,那原本有些寡淡的脸便立刻变得活色生香。 她手中还捏着三个精美的银杯,里面大概是盛着刚煮沸的热茶,如今正热气腾腾的冒着烟。 她低眉顺眼地走进门,黄士恒已经睁大了眼睛,王娘子的装扮在这个保守的世界已经算得上是伤风败俗,然而王娘子没有扑上来投怀送抱地卖笑,而是抬手将一个银杯顶在头上,另外两个放在肩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