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是平X,有NN也是被受吸出来的(是R晕突出来的那种)
轻轻咬了咬,“你以前都不敢看我,特别是我舔你奶头的时候。现在不一样了,还能这样淡定问我要不要继续……” 葛月脸上一红,“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想问你还有没有要问的……” “我问了你就说?” “我……”葛月沉默了。 眼看事情又要绕回去,夏侯新叹了口气,换了姿势把葛月压在沙发上。脱掉对方的睡衣,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凹陷的rutou。 “好痒……”葛月身体颤了一下。 夏侯新眼神暗了一度,“葛贱人你的rutou还是这么敏感……” “葛贱人”是最开始他对葛月的称呼。 葛月微微喘息,脸颊浮上红潮,“我不喜欢你这样叫我……” “胡说。”夏侯新拿舌头抵着乳晕凹陷处打转,“你没有发现吗,我舔你的时候叫你葛贱人,你的rutou会很快变硬,然后冒出一个小脑袋。” “没……没有……”葛月撇开绯红的脸,根本不敢看他。 夏侯新笑了笑,埋头继续挑逗害羞又可爱的红果。 葛月最受不住这样舔弄。他的rutou长得奇怪,一般都陷在乳晕里,而且乳孔也较常人大上许多,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条横长的细线。 而夏侯新往往最喜欢的就是欺负葛月的rutou,他会紧绷起舌头,故意拿舌尖对着乳孔来回摩擦,舔弄得久一点,还能看到像针孔大小的洞。 但他是一个不知满足的人,他的目标不仅是舔开乳孔,更要吸出陷在乳晕里的红果果。 他了解葛月的身体,每当葛月身陷快感,rutou就会冒出一点。这时候他再含住用力吸一吸,rutou又会多出一截。 1 想他第一次舔葛月neinei,因为光线太暗没仔细瞧,还以为真就红豆大小。结果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吸得不够有技巧,只有半截rutou冒了出来。 他舔了葛月neinei这么久,也就只有一次让他给真正吸了出来。 他记得那晚心情挺好,还特意买了两人份的烤rou,凤爪小零食,还有一瓶二锅头。 他喝得痛快,还来了兴致。吃东西吃到一半,转头就压着葛月舔了起来。他当晚没喝醉,只是精神很亢奋,亢奋到无法思考。 那时他还有点不耐烦,舔了老半天也含不上rutou。一来二去给他整烦躁了,便直接凭蛮力猛吸。也不知道自己啾了多长时间,用了多大力,反正他最终是把整粒rutou吸了出来,大概有巧克力豆的大小。 第二天清早醒来,那rutou还在嘴里含着。他人也正处精力旺盛时期,底下jiba勃起,便又想抱着葛月舔舔。 正当他美滋滋吸了一下,葛月却兀的哭了。这时他才发现,嘴里含着的neinei肿得硬邦邦的。他连忙松嘴看,平日粉嫩的颜色已经一片乌紫。 葛月也没说什么,只是哭,不停地哭。 从那之后,他再没沾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