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是平X,有NN也是被受吸出来的(是R晕突出来的那种)
,也就乳晕有点rou能吸得起来,rutou就别说了,跟红豆差不多大小。 但他还是很卖力地舔吸。男人嘛,不显露一手怎么能满足虚荣心。他听着葛月嗯嗯啊啊叫着,jiba都涨大了一圈。 正当他摸进裤子里的时候,他熄火了。 是的,他摸到了和他一样的jiba。 漂亮女人转眼成了女装伪娘,他怒了。 他还记得自己那时候要走,葛月这贱人硬是拉着他不放,最后干脆直接抱紧了他的脑袋。 他也在气头上,拉不开人,便就着这个姿势咬住了葛月的rutou,跟泄愤似的,完全不留情。葛月也一直哭,又喊又叫,还求他轻点,但不管他怎么用力怎么折磨,就是不肯松手。 最后弄得他无语了,再之后他就磨着rutou睡了。 从那晚起,他再没回过家,也没和葛月分开过。没办法,他走哪,葛月走哪,跟狗皮膏药一样。同时也因此,他过上了倒霉日子。 每天都有意外,每天都得见点血,但还是赖活着。慢慢的,痛着痛着他也习惯了。 算算时间,离他23岁生日仅剩几天。但他心里还是忐忑,就是不清楚22岁的坎到底是过还是没过。要说过吧,他也没发生什么大事,要说没过吧,他每天都在和死神赛跑。 琢磨起自己倒霉的过往,他心里就忍不住骂娘。 恰好,葛月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他穿着空荡荡的睡衣走向夏侯新,坐在空着的位置上,轻声说:“还有两天就是你23岁生日了。” “哦。”夏侯新嗑着瓜子,眼睛盯着电视。 看着淡漠的侧脸,葛月抿了抿嘴,“我有事和你说……” “嗯,你说。” “你看着我……” 夏侯新没动。 葛月也不生气,像是习以为常。他爬过去坐在夏侯新怀里,很自然地撩起睡衣。 粉嫩的乳晕微微凸出来一截,这是被夏侯新吸的。 夏侯新脾气大,回不去家脾气就更臭。葛月也做不到以武力降服,因为夏侯新一只手便能将他压得动弹不得。但他脑子机灵,只要夏侯新一生气,他就换上女装或者直接脱掉衣服抱着夏侯新亲亲。 这一招极为管用,夏侯新喜欢他的脸。他每次这样做,夏侯新就会亲他的嘴,然后吸他的rutou。等到平缓的乳晕被吸出小丘,夏侯新就会彻底消气。 渐渐的,这件事成了习惯,习惯又成了自然。 “你他娘每次都搞这一出……”夏侯新低头咬住柔软的乳晕吸了吸。 葛月也搂着他脖子,脸上红红的,“只有这样,你才会理我。” “我自己生闷气呢。”夏侯新用舌头卷起软rou用力吮吸。 “轻一点…有些疼……” 葛月抓着他的衣领,说话夹着喘息,“食物和用品我都买好了,保险起见,这两天我们就呆在这,哪也不去……” “啊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