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喷N()
皱眉,“没喝过奶?用力啊。” “我怕你疼!” “……赶紧的。” 调酒师有些生气,但还是听话照做了。他咬住rutou,舌尖绕着乳孔打转,似要拨开紧闭的缝隙。双手也没闲着,力气适中地揉搓着胸侧。 “嘶……”柳羽吃疼,眉心皱成一团。 “很疼?” “给我根烟。”胸涨得厉害,轻轻揉捏一下就疼得不行。 调酒师打开酒桌下的柜子,从里面抽出一根烟点上,“疼很了就叫出来。” 柳羽咬住烟嘴一吸,尾巴的火苗亮了亮。 白雾倾吐出,模糊了绝美的五官,淡淡的薄荷烟草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漫延。 rutou开始发麻,他仰头又吸了口,奶白的云烟从唇缝里一点点溢出。 烟灰掉下来,落到肩头。 “可惜了,看不清你的脸。”调酒师打趣道。 “有时间说废话,不如多用用舌头。”柳羽煞风景地怼道。 “我是人,也就这个力度了……你难受,就没想过弄个集奶器?” “不会用。” “……”调酒师觉得无语,舌头卷住rutou,两腮用力一吸。 “唔……”柳羽身体动了动,乳尖突然传来了一阵快感,还夹带着瘙痒。 “好像要出来了……”调酒师砸吧砸吧嘴,“有点腥味。” “继续。”柳羽吸了吸气,重新咬上烟嘴,狭长的凤眼微眯,露出舒服的意味。 调酒师又咬了咬,手上不停揉搓着。感受到掌下的rou不再那么硬,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一吸。 “嘶……”柳羽忍不住仰头。 狭窄的乳孔被撑开了一条路,浅浅的乳白色液体流出来,仿佛决堤的河坝,来势滔滔的洪水连绵不绝涌出。 rutou越来越痒,流经腺管的奶水犹如羽毛,划拉得里面瘙痒难忍。 柳羽皱起眉,粗暴地捏起自己的胸用力一挤。 1 乳汁猛地喷出来,溅了调酒师一脸。他舔了舔嘴上残留的液体,“味道不太好……” “没叫你喝。”柳羽一同样的方式挤了挤右胸,只是这次喷涌而出奶汁被有所准备的调酒师尽数囊入口中。 他抬起身,吻上薄唇,舌尖撬开贝齿。乳白色汁水在交缠中吞咽流出,直到嘴里再无一滴,他才起身笑道:“觉得如何?” 柳羽扫了他一眼,喉咙处泛出腥气,“恶心。” 调酒师失笑,探手摸入裤子里,他咦了声,“硬了?看来你很享受啊。” “闭嘴。”柳羽烦得很,“要干自己动手,不想就滚下去。” “怎么会不想,我巴不得呢!”调酒师捏了捏两坨白rou,乳汁又溢了出来,打湿了手指。 他翘起屁股,湿漉漉的手指探向身后,“能用你的手指吗?我想它想了很久。 “想进医院,你就用。” 危险的话让调酒师讪讪一笑,“你还是那样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