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话、白衣教主
迫,刚想要说几句笑话,却看到花教主径直向他们这里走了过来。他在不夜楼日子过得很舒坦,见了花教主也不像寻常的人来得拘束的,反而很是好奇她和她那个神童儿子,眼光于是也盯着她瞧。 庄悦蓉立刻从楼梯上翻身下来,绕过尚自像堵墙一样堵在楼梯口忿忿然的丁晴,向花眠毕恭毕敬地道,“教主,人都在这里了。” 花眠看了看分别立在一左一右的梅凌雪和殷剑离,虽然梅凌雪此刻弄得有些灰扑扑的,不若殷剑离看起来神清气爽,但一个人的剑意是不会因为外在的着装而改变的。她一眼就看出梅凌雪要比殷剑离强上不少,于是问道,“你们两个,谁是风朝月?” 没想到两人竟然同时答道,“我是。” 殷剑离诧异地望了梅凌雪一眼,梅凌雪却只是直直地望着花教主,花眠虽然看起来很客气,但她毕竟是手段很多心眼也很多的争天教主,她若是要出手,只怕殷剑离在她手底下走不了几个来回。 他既然已经答应了魏迟要假做风朝月,那就干脆地做到底。 一旁的庄悦蓉“咦”了一声,奇道,“你怎么——” 花眠却一挥手止住了她,她只有默默地咬牙不语。 花眠随即盯着梅凌雪,问道,“无常经在你的手上?” 梅凌雪摇头,“不。” 花眠又看了看殷剑离,问道,“在你的手上?” 殷剑离也摇头。 她最后又将视线落到了魏迟的身上,魏迟还未等她问,就说,“也不在我的手上。” 花眠又说,“你就是魏迟,是童春跟的那个人。” 她说得很肯定,平淡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压迫,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魏迟,“童春呢?” 魏迟并不为她这种压迫所动,很平静地说,“死了。被林快活杀了。” “林快活呢?” “也死了。被瞎眼的剑客杀了。就是昨日,就在这里。” 花眠的眼睛当中如要迸出精光来,“无常经就在他的手里?” 魏迟不卑不亢地道,“就在他的手里。” 花眠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个金灿灿的空酒杯,庄悦蓉见状立刻就亲自送上了托盘与酒壶,但花眠却不是要喝酒,她只是把酒杯在手里轻轻地一握,再把手展开来的时候,酒杯已经没有了,只剩一个金灿灿的小球。 这一手的内力当然是很叫人吃惊,江湖上只知道争天教势力很大,很有钱,却很少有人真的见过花眠本人出手;很多人都传说她攻于心计,擅长笼络人心,武功却是平平。 看来这些人都说错了。 花眠把铜球摆到了庄悦蓉手里的盘子当中,定定地望着魏迟,“我现在再仔细地问你一遍,无常经究竟在谁的手里?” 梅凌雪将眼睛张得大大的看着这个小球,如果说要一个人说真话无非是威逼和利诱,那么花教主“威逼”的手段已经使到了极致,这黄铜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