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话、报恩报仇(附人设图)
打死了,就出手来挡,但他那条鞭子在屋子内对付暗器实则落了下风,于是反被暗箭所伤。 侥幸的是暗器射穿他的脖子,却没有伤到要害,这专门研究毒物的师绝竟也是会救人的手法,只是看不见自己颈中的伤口才要丁晴出手相助。 丁晴这时也没有计较,马上将他放在一张桌子上,自己接过那药粉撒到师绝那白里透青的颈子上。 但要替他缝伤口却又为难,就抬头向梅凌雪道,“这,我从没捏过针啊线的,粗手粗脚要弄坏了,不如让梅公子来帮忙?他那双手看起来很细巧——” 师绝皱了皱眉头,颇有些哀怨地道,“唉我忘记你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官人了……梅小官人只怕也差不多……还是我自个儿来吧。喏,给我举好了。” 只见他从腰间的皮褡膊中又翻出个小镜子,要丁晴给他端端正正地捧好,丁晴给他一顿讥讽,念在救命之恩也不好发作,当真如对方的小厮一般老老实实地给他捧着镜子。 师绝调整好了位置,这才开始对镜下针,只见到那十根长指飞翻穿梭,对着自个儿脆弱的脖子竟然是勾刺得毫不犹豫,不一会就将伤口仔细地给缝好了,手法甚至不亚于小医仙宋南星,很是叫人惊奇。 待他收好了药粉针线等物事,丁晴仍神色有些复杂地盯着他那条褡膊,问,“你那药,怎么和南星师父的紫珠散看起来一模一样?” 梅凌雪方才也见到,那种紫色的药粉和寻常的金创药绝不相同。 师绝正抓了块跑堂留下的布巾擦着手上血污,很自然地道,“丧门星的师父以前也是我的师父,不但是师还是父——我懂得配紫珠散的时候,那乖崽还连三七和生姜都分不清楚呢!” 这下在场的人听了都是大吃一惊,丁晴当即叫起来,“你——你竟然是医仙的儿子!?” 师绝仍不紧不慢地擦着手,头也不抬地道,“你这么粗鲁莽撞的一个人都有神仙一样的义父;我这样的天赋奇才,有一个医仙父亲也没什么奇怪的……” 阮青稞咂舌道,“医仙的儿子不研究救人的伤药,反而热衷害人的毒药,实在令人很意料不到……” 这一下梅凌雪也明白过来为什么宋南星似乎对师绝颇为了解,但又总有些闪烁其词——原来这两人居然是同门师兄弟。 丁晴听他还好胆提起烟龙子,马上板起脸,“你不要以为打伤老头子的事就这样算了,一码归一码,你救我是救我,伤人是伤人——你得需和我回去受审。” 师绝哼了一声,“受审?劫走九王爷、带人围住寺院的是崔寒商,你找不到他这个主犯,只是拿着我这替人跑腿的算什么名堂?再说这件事要烟龙子道长亲自来作证——你说他会指证崔护法吗,嗯?丁公子?” 师绝一番话像是强词夺理,但仔细一想又确确实实有他的道理,烟龙子断然是不肯出来指证崔寒商的,那么就无从立案了。 丁晴面孔有些抽搐地看着师绝从桌上下来,晃晃悠悠就要离开,当即大步走上前去就扯住他胳膊,“你往哪里去——你不许走。” 师绝古怪地看他一眼,“我好不容易追到瞎子手下的踪迹,这下又给跑了,还不赶紧召集人手回去复命?” “不成,你伤得不轻,我不能放你走。” 丁晴说得斩钉截铁,师绝被他拽动了伤处又痛叫了一声,丁晴见他有伤在身,一身斑驳血迹配合他苍白忧郁的面孔竟然有几分憔悴可怜的意思,只好悻悻地收回手,沉着声道,“至少——让我和你一起去见花教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