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肖均,他还挺期待肖均拿到兵符会是副什么样的表情呢。 但玄忱没有任何自觉,也不顾及崇应黔的状态,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生生拽了个踉跄。 “很难过么?玄冀不要你了,有没有想是条狗被主人抛弃了一般难受?” 崇应黔无视他话语中的夹枪带棒,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我什么也没说?” 玄忱看了他一会儿,松了手,哼道,“你看着吧,兄长那性子,过不了几天就要将你召回去了,撤你的职,他舍得么?”玄忱甩了甩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边走路嘴里还嘀嘀咕咕,听起来吃味极了,“你们两个就这样吧,呵呵...” 崇应黔耸耸肩,不搭理他,转身便回了自己寝殿。 一进门,便见到屋内已经有一人在里面了,走进去,与肖均目光撞了个正着。 “啊,应黔,你醒了?你何时醒的?你跑哪去了?”肖均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又走过来对着崇应黔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我可担心你了,你那日倒在路边呼吸都没了,我真害怕你死了!” “刚把你带回魔界,就被主人派去神界收拾残局,把那批阴兵给带回来,忙活了大半天,刚刚回来看你竟不在了,真是吓死我嘞....” 崇应黔靠在门边,没说话,只是目光有些同情地看着肖均。 “你咋了呀,咋不说话?伤着了嗓子?还是被砍了喉咙?”肖均手要摸上崇应黔颈脖,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好了,我没事我没事!”崇应黔摆了摆手,往里走了两步,转过身道,“别说些没用的了,我有正事同你讲。” 肖均见他面色严肃,也不自觉正色了几分。 “行,你说吧。” 崇应黔垂下眼睛,从腰间取下来块纯黑的玉佩,中间一点猩红,周围镶了一圈金,透着淡淡的光,看起来绝非俗物。 他把那玉拿出来,肖均就立马认出了那是兵符,正疑惑两人之间说什么需要用到兵符,就见崇应黔将那块玉递了过来。 “从今往后,兵符便给你了!” 肖均大惊,连连摆手,“这...这啥意思啊!” 崇应黔将兵符塞到肖均手里,幸灾乐祸道,“我这次犯了这么大错,君上怎么可能还把兵符放在我手里?交给你这个大将了!” 肖均愣了愣,皱眉道,“你,你...” “我已经不是君上的侍卫了。” “什么?”肖均瞪大了眼睛,“主人这是什么意思?你在主人身边干了这么多年,只因这一件事便要将你职位都撤去吗!” 肖均心中三分为崇应黔抱不平,七分担忧自己以后的处境。 玄冀只有他们两个贴身侍卫,平常在外的工作由他做,在内的工作由崇应黔做,照顾玄冀打理他的日常事务这些事还是崇应黔做的最拿手,天天承受玄冀怪异脾气的也是崇应黔,他才不想趟这趟浑水呢。若让他天天面对玄冀,岂不是受刑? 崇应黔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这是君上自己说的,我能如何?君上做的也没错,这次确实是我做得太过分了,能留条命已经算是不错啦。” 肖均欲哭无泪,还想说什么,却直接被崇应黔以时候不早了需要休息的理由赶出了屋。 在门口站了半天,也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往后的工作,心里默默祈祷玄冀能早点后悔,赶紧让崇应黔回岗。 肖均手捧着那块兵符,怎么都感觉别扭,在门口站了半天,叹了口气,把兵符揣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