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满手背的血,几下便解了自己腰带,抬起崇应黔一条腿,便把肿胀guntang的yinjing往水淋淋的rouxue里顶。 玄冀两只手托着崇应黔的屁股,将他整个人举起来,下身发狠地顶进去,直直插到深处。 崇应黔疼的发抖,又不敢反抗也不敢发出声音,徒劳地用两条腿将玄冀的腰夹紧了。yinjing捅到了底,他就将玄冀抱得更紧,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头埋在玄冀颈间,眼泪一滴滴掉在他肩上。 玄冀忍的难受,将那两片股rou往外掰开,下身挺动,将yinjing整根在rouxue里大开大合的进出起来。 玄冀喘着粗气,guntang的yinjing被xue里的水打湿,每次插进去都能听得见水声。 玄冀放缓了些动作,轻轻咬了咬崇应黔的耳垂,看他疼的浑身发抖,有些心疼,但还是没好气地说,“抖什么?有这么疼?有展秋弄得疼么?” 说到这,他又气了,两只手将崇应黔身子往上颠了颠,下身又猛地插进去,几滴yin液从交合处滴出来,落在地上。 “这么多年,我从未听说过展秋那厮好龙阳,怎么抓着了你,他竟亲自上场?” 玄冀吃味极了,偏偏总喜欢提,说出来又生气,动作就越来越粗暴。他掐住崇应黔的腰,重重一顶,一声沉闷的rou体碰撞声响起,崇应黔睁大了眼睛,惊叫一声,余光瞥见巷子口有个人影,又立刻闭上了嘴,rouxue也不自觉收紧了。 魔界地广人稀,建筑靠在一起,偏僻的角落极多,只是路过便罢了,但那个人影似乎没有打算要走,而是靠在了墙边,影子投在地面上,被崇应黔看的一清二楚。 玄冀被他夹的一颤,险些射出来,重重扇了两下他的屁股,恶狠狠地说,“放松。” “有...有人啊我靠!...”崇应黔眼睛盯着巷子口,颤颤巍巍地说。 “有人就有人,叫他看着便是了,你吓什么?” 玄冀往后瞥了一眼,也看着了人影,也没多管,抬手捏住崇应黔胸口乳尖,重重一拧,“这也是展秋给你戴的吧?” 崇应黔不敢说话,抱着玄冀的脖子,耳垂又是一阵剧痛,听到玄冀气极了的声音,“这也是?展秋在你身上留了多少东西?嗯?” 玄冀手里聚了些魔气,碰上崇应黔耳垂上的玉钉,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将那东西取下来。 玄冀气急败坏地揪起崇应黔的头发,逼他仰起脸,怒道,“取不下来!” “展秋在你身上留下的东西,只有他自己能取下来!” 玄冀动作愈发粗暴,顶的xue里汁水飞溅,撞的崇应黔臀瓣通红。 “你身上全是他展秋留下来的东西!崇应黔,你到底是我的,还是他展秋的!” 崇应黔被顶的头昏脑涨,却还是听清了最后一句话,不想再触玄冀眉头,那从小到大被教育着说了成千上百遍的话脱口而出,有气无力的声音被下身的动作顶的断断续续。 “属下...永远都是君上的人...永远效忠君上,请您...相信属下..” 听过无数遍,但此时此刻几句话落在玄冀耳朵里,顿时把他心中烦闷冲了个干净,火消去了大半,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动作却没懈怠,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顶,直到将guntang的白精射进崇应黔身体里,才停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