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灵活。

    “我是，我这么出名了吗哈哈，我说过现实生活不要找我来着，但是你找都找到了，找我啥事？”

    “没专门找！”小黄毛很自然地说：“只是之前在直播间见过你...我看见给你投礼物的人很多，应该很赚钱。”

    “所以呢？”赢牧挑挑眉毛，难不成这人来敲诈勒索啊。

    “我叫齐沅，想问问你们是不是工作室，是不是在招人....”

    齐沅的目光放在了赵启航湿透了了的裤头上，沾满jingye的裤子被体温蒸腾出一股气味。

    “是！”赢牧阻止了要开口的赵启航，率先回答这个小黄毛，身上穿的很一般，但是算得上干净，左耳打了耳钉——很素的银色耳钉，但是让他的脸更显两分痞气，染黄的头发发根已经黑了，显然有一段时间没染过了，疲惫带来的黑眼圈没有损害他的形象，还带来两分颓废青年的感觉。

    “我算他的——经纪人吧，合伙人也行，反正要是入伙是我面试你，我得先问问，你是怎么找着我的？”

    小黄毛，或者说齐沅疑惑的回答：“我还以为你俩是情侣——在大街上玩情趣呢....”看来他关注两人挺久了，他接着回答：“确实是刚好碰见了，我的出租屋就在你们家附近，很早就看见过你们，最近实在没有钱了，我需要钱，看见你们就来问问。”

    齐沅的回答很坦然，或许真的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看那种网站的八成是gay，发现赵启航身份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行为，看来人还不错。

    齐沅这回终于有点尴尬，搭讪很社牛但是涉及到性的方面....

    “我是想问你们招不招新的....模特之类的。”齐沅找了个词语形容直播的工作。

    “如果我的外形不行的话，帮忙剪辑或者后台也行，拜托了！”如果除去齐沅身上社会气息浓厚的装饰，光看他的眼神和五官，会觉得这是个认真单纯的男孩，他在很直接的询问，可不可以出卖rou体换取钱财。

    赢牧多打量了下齐沅，他身上的矛盾感不可避免地吸引了他，而且刚好新的想法需要载体，偶遇这件事可以再问。

    看见赢牧眼神的齐沅却误会了，他撩起衣摆，露出柔韧的腹部，六块腹肌比起赵启航的不算强壮，但是作为青年人的身体已经足够漂亮。

    看着齐沅询问的目光，赢牧思考了下，回答他：“交换个联系方式，回头找你来看看，薪酬可以再提。”赢牧发出了深渊的邀请。

    等两人走后，齐沅回复催债的信息，再用油嘴滑舌的强调回复了jiejie，免得家里人担心，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如果有钱的话，这会抽根烟最能表示心情，对于现在的齐沅来说——或者对于齐沅目前的人生，财富可以解决绝大部分问题，他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如果那种工作能提供财富，齐沅只会恨自己放下矜持放的不够早。

    特意被设置了昏暗灯光的小房间里，一个黄毛青年很放松地坐在沙发上。

    “什么年纪了？干什么的？”

    “23了，不是学生，在打零工。”

    “身材不错嘛，平时有锻炼？喜欢什么运动吗？”

    “打台球？偶尔打打羽毛球，有锻炼的。”青年一会看着画面外的镜头，一会看着问话的人，有点生疏地不知道看哪。

    “有女朋友吗？”

    “没有过..”

    “这样呀。”一阵翻书的声音响起，果然是在翻台本吧！

    “有和炮友做过爱吗？插入的那种？”

    “还没有，最多打过飞机。”

    “哦！大概多久一次呢当时？”

    “一周三次？”

    “你现在多久没做过了啊？”

    “大概两个星期？最近比较忙，没有时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