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临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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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敢的，”停顿了一秒，他又补充：“没有称呼，说什么句子都是用‘你’、‘我’开头。”

    秦羽雁想了想，半调侃半认真：

    “那有没有可能她在生你的气？”

    “我还真的反思过。”他叹了口气，“应该没有惹到她吧。后来我直接问，她说觉得叫‘哥’太r0U麻。”

    秦羽雁一脸无语。

    “人家不是都解释过了吗，那你还纠结什么？”

    邱然怔住，又笑自己：

    “也是哈。”

    但语气里那点失落，并没有散。

    秦羽雁似乎也察觉到了，语调便柔和下来：“再过几年就好。现在我和我哥关系还挺铁的，小时候吵架打架的事都忘光了。”

    “谢谢师姐。”邱然诚心道谢。

    可他心里却突然生出另一个念头：她是什么时候不再叫我“哥哥”的？

    他竟然想不起确切的日子。

    这天邱易又回得很晚，快十点才进门。

    客厅没开开顶灯，只亮着一盏落地灯，邱然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暗着，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邱易一进门，就听见那句没有感情起伏的问话：“去哪儿了？”

    她换鞋、整理书包，同样平静地答：“训练结束出去吃饭。”

    邱然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起身走近，伸手替她接过球包和书包，动作自然。

    就在那一瞬间，他闻到了——烟味。

    不是在空气里，也不是自己来不及洗掉的，而是在她身上、头发里、衣服纤维里的烟味。他应该不会判断错，但还是不可置信地又凑近闻了闻。

    邱然的表情明显变了。

    “你cH0U烟了？”

    “没有啊。”她皱眉，却没有更多解释。

    “小易。”邱然语气平静，却压着火。“我再问一遍，你cH0U了没有？”

    邱易抬起下巴，说得很g脆：“我说了没有。你不相信就算了。”

    空气顿时紧起来。

    邱然指着她的袖口和头发，声音b刚才低了一个度：“那烟味怎么回事？你去了哪里？”

    她低头也闻了一下自己，便说：“朋友在外面cH0U的，我站旁边而已。”

    邱然却不相信那只是偶然：

    “谁？”

    “朋友。”

    “什么朋友？”

    这句话终于点燃了火药线。

    邱易怼回去：

    “关你什么事？”

    邱然沉下脸，“我当然要管。你现在才——”

    “我又没做错什么！”邱易抬高声音打断他，“为什么你连我跟谁出去都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