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走在街上的人们大多将手插进口袋,空气里满是干冷,刺激着人的鼻腔,于是人们习惯将脸埋进衣服里,这有利于保护自己,但于别人而言,大抵会识人不清。 乔子文屁股上的rou在动作之间打在尉商的小腹处,这让尉商在冷空气中有了一丝安慰。 他把乔子文按在沙发里cao,乔子文的上半截身体被埋在沙发里,或许当初尉商装修时就料到了这一点。有了定点,尉商就cao得更深了。据他对乔子文的了解,接下来对方便会开始无意识地大叫,隔壁的老太太会在那时敲门,而乔子文会勾住他,将食指放在唇边,眯着眼,小声说:“你继续cao,我不叫了。” 果不其然,没两分钟,他身下的人就梗了梗身体,跪在沙发上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朝一边倒。尉商赶紧下手去扶,同时空出一只手捂在了乔子文的嘴上。 乔子文没叫出声,声音在尉商的手心融化了。可尉商还在继续cao他,cao得乔子文一颠一颠的。 为了表示不满,他开始抓尉商的手,最后尉商吃痛地松开。乔子文在这时扭头去亲尉商的嘴,他伸出左手去勾尉商的脖子,将对方拉近以后,吐出舌头去够尉商的嘴。 后来乔子文冷得发颤,尉商才将人抱进房间。 其实没那么冷。 在去房间的路上,尉商趁对方还没回神,偷偷空出一只手探了探乔子文身上的温度。摸上去只有大臂发凉,他耳朵通红,尉商总有种感觉——乔子文不是因为冷才颤抖的。 或许是因为害怕,可明明他们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乔子文主动的。 尉商没了兴致,草草了事。乔子文也不愿意在他怀里多待,等气顺平便微不可察地推了推尉商的肩。等对方一瘸一拐走进浴室,再花很长时间响起水声,尉商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 深吸一口气,他手背上传来阵阵刺痛。尉商似乎有些痛苦,他垂下眼睛,只见手背上一条划痕——那是刚刚乔子文挣扎后的产物——也是那场秋天的第一个变数。 尉商略过两个卧室之间的浴室,径直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他从来不让乔子文进他的房间。 买房的时候尉商没考虑那么多,壁纸家具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的。他脱下卫衣,又将房间环顾一周。灰白的配色初看简约大气,但时间久了反倒让人觉得单调压抑。 装修结束时他便有这样的预感,他自己感觉可以忍受,而且这房子也没什么人会经常光顾。 直到乔子文来—— 那天屋外下着雪,明明已经到了晚上,可天空似乎在泛白。乔子文手上提着一个旅行包,其中一边的带子已经断掉了,又被他重新绑好, “尉商,我能在你家住一晚吗?” 电话铃声将他从回忆里拉回来,屏幕上显示“芬姨”,让他心里升起一丝愧疚——那是乔子文的母亲,也是他的大姨。 尉商接起电话,朝对面喊了一声“芬姨”。 “阿商啊,”李云芬说话时眼睛时不时瞥向角落里的乔峰,对方左手端着一碗汤,右手的筷子顿在半空,“文文在不在你旁边啊?” “我哥不在,他去洗澡了。” 李云芬开着免提,乔峰一听,耸着的肩缓缓放松下来,挥了挥筷子,示意李云芬挂电话。 “那行,阿商,你等一下让文文给我回个电话,”说着她又看了乔峰一眼,“他最近不是脚扭了吗,阿商你多照顾他点儿......” 说完,妇人便主动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