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宗教审判
由他演奏并为他带来短暂的乐趣。 他真应该把她送出去,换来一匹小马驹,抚摸它油亮的毛皮时,它会喜悦而温顺地打起响鼻,并用稚嫩的头颅摩擦他的手掌。 手掌推开从脸颊滑落的卷曲长发,枯燥的发丝勾住粗糙死皮,为她带来些许痛感。 踩着斑驳的灰地毯,原本是一张白色印有黄色雏菊的干净地毯。从相对的沙发与中间木桌旁走过,在其对立的一边,也就是她行走的右手边,是一张吃饭的餐桌与几把木椅。 留有上楼的楼梯空间逼仄,需要扶着扶手,迈着小碎步从紧密相连的台阶爬上去,像是从肛门走到直肠。破损的花格子墙壁上钉着几个相框,里面是她们的全家福,和直肠里没有排尽的粪便一样,令括约肌发出怅然的叹息。 于是,这栋房子里的气味,便通过楼梯相连,呼吸进体内,进入肺部重造,再吐出来时,她们就被同化,并获得认可。 踏入二楼,同样窄小不能让她完全伸展双臂的甬道,站着她的母亲。因她们血脉相连,rou体诞生于她的盆腔,撑大她的zigong,并使她痛苦地在血河里,送她来到人间。 母亲有着她发丝和瞳色的原始模板,她缺失营养,瘦骨嶙峋,停留在被栏杆围绕的窗户前,用双手抚摸外面的太阳,嘴里呢喃她大概要切除前额叶才能听懂的祷告。 从母亲身旁经过,她身着的亚麻白裙抚摸过维尔图斯的裙摆,她听见母亲突然加大音量的话语。 凡我所疼爱的,我就责备管教他。所以你要发热心,也要悔改。 在这段甬道尽头,陈列一扇紧闭的铬黄色木门。是此栋楼房内,地位最崇高的房间,因为里面居住着她身强力壮,并远胜过父亲的哥哥。 左手边的墙壁中间有一个向上的梯子,其上阁楼是她的房间。 维尔图斯没有与母亲打招呼,握住反复攀登而油亮的木梯表面,正要向上攀爬,回到属于她的避难所。 哥哥的房门打开了,深棕色头发盖住额头,他的目光从发丝缝隙射了出来;抖动雄壮躯干,将一堆衣服丢在维尔图斯脚边,什么都没有说,合上了门。 就像是冬眠中的熊急需长出毛发,而她荣幸地获取了为他清理毛皮的任务。 他向来沉默,因为国王无需在他的领地内高谈阔论,只需抬手下达指令。维尔图斯弯腰捡起那些衣服,慢慢蹲下,绿色的围裙和白色裙摆在地上铺成一个托盘。 她站起来抱着那些衣服,裙摆摩擦过每一个阶梯;走到厨房,也就是父亲所坐沙发后面的位置。 将衣服放入需要她两个手臂环绕的木盆儿里,从沙发和餐桌中间的通道穿过,推开门把木盆儿放在院子的草地上。维尔图斯拎着木桶,从井口打了两桶水,才将木盆填满。 手伸进冰凉的井水,用一小块儿肥皂,努力浆洗这些柔软的布料。 这是一个麻烦的过程,必须忍耐手指传来的刺痛,直到麻木。待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