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妥
陈玉她醉了,脑子本就有些糊涂,只能依着本能哼哼,Jiao着,一会儿说自己腰酸,一会儿又趴在他x口SHeNY1N,说些不清不楚的胡话。 后头他故意停了不动,原是想逗弄她来着,谁曾想,还不等他开口引导她,这小娘子竟就自己坐在他身上扭动了起来。 实在是—— 姚修完全看呆了,他何曾见过她这一面。 那无趣的,见了他只会恭敬守礼,恨不得拒人千里之外的小娘子,此刻鬓发全乱了,青丝那样慵懒地散在颈处、肩后。 她压根看不清身下的人,也知道该怎么去弄,一味坐在硕大的男根上前后磨。 这姿势弄得姚修有些疼,好在她力气也不大,否则胯间那物什非要被她折断了不可。 他却也顾不上,小娘子魅惑得似个妖孽,原本迷蒙的眸子此刻沾了q1NgyU的味道,x前那对r儿随着她的动作轻晃,惹得他忍不住伸手去m0。 夫妻俩折腾了许久,到后头,陈玉压根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入睡的。 此刻除日早已过了,到了元日,万国来朝参拜。 依照本朝惯例,卯时之前,百官需到朝堂外等候,姚修早早便要出门。 这一夜,他怕是片刻都别想睡了。 他这院子里,没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只府内的管家江松并两个洒扫庭院的小厮,都不在屋内伺候,住在前头那儿。 姚修只得披了衣裳出门,到茶房处叮嘱了声,让那看守炉灶的婆子烧些热水送来。 回了屋,怕她冻着,又添了些炭火。 这婆子平时只管白日里茶水,早晚送水,哪里会碰到夜里头要水的事,手脚慢了些,姚修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将水送来。 到底b不上她那处丫鬟伺候得JiNg细,她只抬下手,丫鬟已将茶水递到手边了。 原先姚修却没觉得,他自己无妨,可她娇生惯养的,到底不便。 弄了热水来帮她擦洗身子,姚修才发觉她身上多出不少印子,青的、紫的,x前和腰间尤为显眼。 都是他狠狠吃了、捏了出来的。 确实太过火了,姚修不免有些惭愧,她到底还小呢,过了年也才十九。 她腿心那处都被折腾成什么样,花r0U已然红肿,稀疏的毛发上全沾着g涸的白浊,里面怕是还有更多。 姚修怕她不舒服,试着往里头探了探,送了小半根指进去,想替她抠出些。 她蹙眉嘤咛,扭着身子不肯让他弄,只能作罢。 姚修帮她收拾g净,掖好衾被,又将床头的帷幔放下来,这才绕到屏风后头。 此刻离出门还早,姚修却丝毫没了睡意,更不敢到后头床上躺着,怕自己再做出什么。 他自觉并不是那样重yu的人,往日她不愿他靠近,他虽有需求,却也不喜欢她的X子,不是不能忍。 只今后,怕是难熬了。 姚修无奈叹气,到底想不透,莫不是将自己当作了别人,可她嘴里唤的又是自己。 姚修和衣坐在外间的榻上打了会儿盹。 也就一两柱香的时间,他却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还住在通宣巷那处,以画些避火图,教幼童启蒙为生。 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