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正浓
晚些时候,国公府中终于安静了,r母和丫鬟把孩子们都带了下去。 两人已歇下,陈元卿刚搂住陶幼金,便听得她长长喟叹了口气。 “幼娘,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男人忙慌张地去瞧她。 陶幼金不知怎么开口,两人成婚多年,她如何不了解他的X子,旁的事还好说,只一件不能提,提了就要发疯。 但到底关系玉姐儿,她想了想,道:“我怎么今日听玉姐儿的意思,她同姚修,却是分屋住的。” 果然,身旁这人一听便恼了,沉了声道:“你管他们作甚,他姚修要敢欺负我陈家的nV儿,我便叫玉姐儿回家来,难不成我还养不起——” 这又开始发疯。 陶幼金才不惯着他,她年后二十八了,这辈子十六就同他在一处。 这些年过去,她早不怕他,知道这人就是个纸糊的,看着冷清,其实一戳就破功,她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把,道:“你冲我凶什么?成天叫嚣喊玉姐儿回来,那也要姐儿愿意吧,姐儿可是一心要嫁他。” 说来,当年还是陶幼金先察觉陈玉对姚修的感情。 只是那会儿姐儿还小,也才十二三岁,她虽看出不对,但也没当回事,毕竟两人的年纪摆在那处。 等姐儿到说亲的年纪,姚修怕是早成婚生子。 谁知道姚修竟一直没成亲。 姐儿又一声不吭跑到陈令安跟前求了旨。 陶幼金也说不好姚修究竟怎么想,他们两人认了g亲,就算偶有来往那绝对守礼,没有半点逾矩的。 她下手可真重,陈元卿被她掐得眉头直皱,还少不得来抱她:“幼娘,我不是凶你,只是这姚修,如今已成婚娶了咱家姐儿,若还是朝三暮四,可当不得大丈夫,品行有亏。” 男人在这上头的心眼子,当真b针还细的,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在陶幼金面前诋毁姚修。 陶幼金想呸他。 但她还是耐着X子道:“这事你我出面怕是不便,左右我母亲偶尔唤了他上门吃饭,不若叫我母亲同他说一两——” 只话还没说完,就叫陈元卿把嘴给堵住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