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心地泄出一点,又强行憋住,许家树被折磨得快要崩溃了。 下半身出现痛感,连脚底心都在发痒。 他终于撑不住了,像失禁般淅淅沥沥地泄出一股股尿,尿出来的那一刻,头皮爽得发麻。最后一滴尿液交代完后,身子不禁抖了抖。 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裤子,滴滴嗒嗒流到地板上,屁股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存在感十足。 许家树既羞耻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沈年深出现了。 他慢悠悠地走过来,闻到空气中的异味,挑眉一脸玩味儿,轻笑道:“尿裤子了?” 许家树越发难堪,暗暗咬了咬牙。 沈年深下来时手上端着一盘食物,是给许家树的。避开脚下的那两道水迹,他走到许家树面前,把盘子递到嘴边,说:“吃。” 许家树坚持闭眼不看他,他便一把掐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他睁开了眼。 “不吃就等着饿死。”转而又道:“不过…我劝你最好别死太快。” 死了还得再重新抓个人回来。 许家树瞪着眼看沈年深,把嘴闭得死紧,但许久未进食的肚子在此时适时地响起咕咕的叫声。 “……” 想了想,许家树决定不为难自己,若是真饿死了,那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保存体力,之后再想办法出去。于是开口请求:“我这样吃不到,帮我松开绳子可以吗。” 本来以为沈年深不会答应,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有多加犹豫就给他解绑了,想是料定他逃不出去。 绳子松开的那一刻,身上的束缚感消失,许家树轻轻活动僵硬的手脚,才找回了四肢回到身上的感觉。他尝试着站起来,还未迈出脚走动,就被沈年深用铁链拷住了双脚。 自由了,但没完全自由。 “你…!”许家树顿时语塞。 沈年深把手中的饭塞给他后没有再多言语,再次离开了这里,好像就是为了给他送饭才来的。 那铁链很长,这头拷着许家树,另一头连接着钉在墙面上,所以是可以随意走动的。许家树趁这个机会对这里观察研究了起来。他贴着墙面敲敲打打,试图找到可以出去的办法。 但墙就是墙,不会有什么破口,这里唯一的出口只有那扇铁门,而铁门在沈年深出去时已经被锁死。 研究无果,许家树看着墙上的皮鞭,突然想起来架子上的东西。他走到架子那里。 地下室里一丝光亮也进不来,只有墙上的一顶小灯发出微弱的光。先前看不清,现在离得近了,瓶瓶罐罐里的不明物体渐渐变得清晰。只是一眼,许家树便吓的说不出话,呆在了原地。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和他对视。 透明玻璃瓶里泡着的,竟是一对眼珠子。圆溜溜的眼球泡肿变大,眼神却还那样犀利,死死地盯着前方。 一整面架子,几十上百瓶的数量,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人体器官组织。 许家树的脑袋发懵,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腿也发软了,险些站不住。他踉跄着往后退去。 沈年深不仅是个囚禁别人的变态,还是个杀人狂,一个变态杀人狂。 许家树止不住地恐慌,手脚发抖,嘴唇也抖。 这些应该都是之前被沈年深骗到这里虐待,然后惨遭杀害的受害人。 那么下一个被分解泡在瓶子里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