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喜欢这个吗?” 许家树顺着沈年深的话看过去,这时,他才注意到对面放着一个特别大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容器,里面都装有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块状物体,泡在透明液体里。而四周的墙上,也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刀具、鞭子、以及一些锁链,还有很多是许家树叫不出名字的利器。 此时沈年深拿在手上的是一根直直的铁棍子,通常称为电棍。但他很快又放下,转而拿起一旁的鞭子,转身询问:“还是喜欢这个?” 许家树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看着满屋子的违禁品,内心涌起不安,脑内不禁出现杀人分尸的血腥画面。随着沈年深一步一步走近,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你要做什么?”他紧紧盯着沈年深,强装镇定道。 沈年深缓步走到他面前,用手柄的另一头戳了戳他的胸口。那里面的心脏不住狂跳,剧烈得下一秒就要破膛而出。 “你要对、对我做什么?”许家树止不住怕意,不小心磕巴了一下。 沈年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然后往后退了一步,举起握着鞭子的右手。 许家树瞪大了眼,挣动起来,但身上的粗绳从脖子到脚踝一圈圈将他绑了结实,又怎么会动得了。 下一秒,高高举起的鞭子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身上。 许家树惊叫一声,一鞭子下来,胸前泛起火辣辣的疼。还不等他喘一口气,第二鞭又紧接着落下,咻的一声,长鞭划破空气极速抽打在身上。 “啊!”许家树疼的拧起整张脸,眉毛皱着,嘴巴张开大喊。 “啊!”又是一鞭。 双手紧紧地抓着椅子把手,上下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每一下都是用了力的,衣服被抽破了,露出底下的肌肤,许家树的身上很快出现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鞭痕,胸口、腹部、手臂、大腿,无一避免,每一道都深深地烙在白皙的皮肤上,冒出了一丝丝血迹。 沈年深手起鞭落,毫不留情地重复着抽打动作,看上去面无表情,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眼里隐隐跃着兴奋。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他手下挣扎、反抗,看着他们惊讶然后露出害怕的表情,把人当成蝼蚁一般肆意玩弄折磨,越挣扎他越是暴虐,这才是他沈年深。 打到第十六鞭,许家树的叫声渐渐消弱,脑袋无力地垂在侧边,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许家树出神地想,之前所呈现出来的不过是假面,戴上面具他是人人敬仰的沈年深,一旦摘下面具,那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癫狂到把人绑在地下室虐待折磨的变态。 在他晕过去之前,沈年深终于停下了动作,看了他两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走的时候心情很好,甚至带着笑。 距离许家树被绑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就这么维持一个姿势坐在椅子上,全身上下都酸痛,粗糙的绳子把他的手腕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在第三天时,即便不吃不喝也会有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 膀胱存储的尿液积累到一定的量,许家树开始感到有尿意,他想上厕所。 忍了好一会儿,那股尿意越来越强烈,腹部鼓胀起来,膀胱憋得下一秒就要爆炸。他紧咬嘴唇,全身肌rou紧绷着,用力到脚趾不住抠住地面。 尿液满到从铃口一点一点地漏出,察觉到这点的许家树有些慌乱起来,再次用意志力强撑着。 一次又一次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