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
到现下居然到了起反应的程度。 沈年深呼出一口带有燥火的气,再看向许家树时,忽然有了其他的想法。 欲望驱使他利落地扒下许家树的外裤。 “呜不要打……” 这头的许家树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裤子被脱了,扭头去看,正看见沈年深在解裤链,没看明白的他挂着泪的脸上出现了一瞬的怔愣。 直到沈年深成功解开拉链并且掏出性器,许家树的视线直直撞上那涨大到有些狰狞的硬物,下意识就要逃开。沈年深没有给他行动的机会,抓住他的胯骨往后一扯,裸露的臀便撞上对方的下体。 在他反应过来沈年深的意图时,冒着热气的guntang巨物已经插进了腿间。 然后缓缓抽动起来。 许家树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本能地感到害怕,开始疯狂挣扎,压都压不住。 乱动的双腿张开了,根本夹不住东西,yinjing滑了出来。 许家树不配合,导致沈年深没法继续下去。 不过他有的是办法。 沈年深把人翻了个身,擒住双手压在头顶,再用皮带缠绕上手腕栓在床头。他朝许家树压下来,并紧对方的大腿,对准了腿缝重新将性器插入。 “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双手被绑住,连反抗都不能了,许家树不安极了,慌乱地求道:“解开,我不要…” 沈年深动起来后就没停住,腰臀合一用力抬起沉下,几把深深地艹进腿间。许家树大腿上的rou很多,并起来时夹得很紧,每一次cao进去里面的软rou便会挤压着yinjing。 沈年深活了三十年,头一回尝试如此爽的疏解方式。 胯部啪啪撞向许家树的胯部,同时也撞到对方贴在小腹上的性器,直把那根软趴着的小鸟撞醒了,茫然抬起了头。 随着顶弄,小鸟整根身体都变的硬起来。 会阴处被柱身摩擦,好似铁杵磨针,但那根针反着来,越磨反而越大,蹭的会阴麻麻的,小鸟慢慢张开了嘴吐出水来。 交合处一片湿黏。 沈年深的动作很快,力道也重,把许家树顶弄的身子不住往前移,后背的伤口本就疼,现在还要被这样反复磨蹭着,哪会受的了。 “轻点…我疼,后背好疼…呜呜…” “嗯…呃啊!”许家树睁着一双泡满泪水的眼睛,视线模糊,他看不清压在身上的男人,只是不停地哭,整张脸湿透了。 沈年深贴近了许家树,将头埋进脖子里,嗅闻一下,他总觉得自己闻到了rou体的香味,忽然咬上脖颈的嫩rou,利齿刺进皮rou,渗出一丝丝血珠。尝到血腥味的他一下刺激了大脑,迫切地想要更多这种味道。 他张开嘴含住冒血的齿印,大口吮吸。 许家树怕极,那口rou整块吸进嘴里,像是要把他吃了,“走开!走开!” 吸不到东西,沈年深又移向其他地方,重复啃咬吮吸的动作,他像一只吸血鬼一样,为血液的味道失去了理智。 许家树被这架势吓的慌了神。只是这样还不够,沈年深不满足于那一小片肌肤,他脱下了许家树的衣服。全身不着寸缕,更多的rou体肌肤明恍恍地展露在眼前。 沈年深复又低头,在胸前、腰腹、大腿,连连吮吸,留下一个个或浅或深的吮痕。 许家树无力反抗,就连叫也叫不出来,只能被翻来覆去地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