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
子的事。 这也导致了周红芝认为他好说话,顺着杆子就想要往上爬了,竟然开始管起沈年深的私事。 “年深平时工作很忙的吧,也不见你经常回来的。”饭桌上,周红芝状似不经意地找起话题,“诶,要是有个人帮忙分担,或许还能轻松些,不知道年深现在是不是一个人呢?” “有个女人在身边总是好的,”她看了看沈年深,见对方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的反应,才继续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个不错的女孩,是我们周家那边的女儿,才念大学。虽然年纪小了些,不过人很聪明能干,将来一定可以——” 她有意介绍自己的侄女给沈年深,却不想会惹恼了对方。 只见沈年深慢条斯理地放下餐具,拿起一旁的手巾擦了擦嘴,悠悠道:“大嫂什么时候这么爱多管闲事了?” 在场还有其他小辈在,更何况周红芝作为大嫂也算是半个长辈,这话说得完全不给面子,周红芝顿时下不来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不过沈年深向来不给任何人面子,从来都是别人顺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把周红芝教训了一通,又明里暗里的警告其他人做好本分的事,不该管的事别管: “手伸太长不见得是好事。” 他训斥人时没一个人敢出声的,哪怕是家中最年长的沈老爷子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从主宅回来,沈年深想起被关在地下室的人,那天走后他有好几天没去了,恰巧他现在心情欠佳,堆积了几日的情绪正是需要发泄的时候。 说去他就去了。 来到地下室,许家树正缩在床上,见到沈年深时虚合的眼睁圆了,迅速爬起来做出防御的动作,警惕地看向男人。 沈年深没有理会防备的人,而是来到墙上挑挑选选,然后取下一条皮带。像是为了试试手中的工具称不称手,他挥起皮带先是抽在床上,用力之大,铁床发出了巨大声响。 许家树光是想想这一记恨抽若是落在自己身上,皮rou就在颤了。他对上一次的鞭打已经产生阴影,现在看见这皮带,吓的眼泪唰地就掉下来,苦苦哀求沈年深: “求求你放了我,我想回家。” “别打我……” 可怜的哀求丝毫没有唤起男人的怜悯之心。 皮带落下,正中腰侧。 许家树痛呼,连忙躲避起来,被沈年深拉回来后,他便跪爬着往前逃。 后背断断续续传来痛感,哭喊声不断。 “不要!求你了……” 然而他的求饶只会换来沈年深更凶残的对待。 沈年深站在床边,左手揪住许家树的衣服后摆控制对方,右手拿着皮带一下又一下地抽打。 看着面前的人挣扎,沈年深的情绪越发高涨,呼吸频率也变快了。 稳稳握着皮带的手突然在这时发抖,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的沈年深皱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看了一眼跪爬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的许家树,那人的臀部因姿势原因高高翘起,腰部下塌,因为衣服被扯着而无法前行,只能在后背的皮带落下时左右扭着身子躲闪,嘴里还一边喊“别打了” 手抖得更厉害,沈年深握紧拳头也还是压制不住。 这时,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竟然是硬了。 之前那次只是冒出了点微不足道的欲望,他不甚在意,选择了忽视,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