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再见到您吗
个话都难,更别提只是作为普通人的崇拜爱慕者。 身份阶级不同,根本就没有接触的机会。 所以有一个近距离接触到他的机会很难得。 沈年深意味深长道:“这样啊!”他扬起更温和的笑容,和许家树闲聊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聊了这么久,他还不知道眼前这个男生的名字呢。 “我叫许、许家树。”或许还是紧张,又或许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名字总是会感到莫名的羞耻,许家树说话时又不免磕巴了一下。 他到现在也没敢直视沈年深,只能从半低头的眼角余光里窥见到对方平整的裤脚以及光滑干净的黑色皮鞋,偶尔视线向上瞥到一眼衣领的位置就已经是极限了。这也不怪他胆小,主要是沈年深的气场摆在那儿,身处高位的矜贵气质,不论是谁和他站在一起都会显得暗淡渺小。 “家树……”沈年深轻轻重复了一遍,然后夸赞道:“这个名字很好听。”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的名字好听,更何况还是来自沈年深的夸赞,许家树不好意思起来:“谢谢。” 后来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多大了,读几年级,学的什么专业…许家树都一一回答了。在一问一答的对话过程中,沈年深为了让许家树放松,语气尤为温和,就像个亲切的长辈一样。 短短几分钟,他已经在许家树心里树立起了一个博学健谈且温柔的形象。 过了一会儿,挂好号的章翔返回,两人也暂时停下聊天。 在章翔要带许家树去骨科看医生时,沈年深顺手帮忙扶了一下,许家树回了一个笑容。 他说:“谢谢。” 医生检查完后,又安排许家树去拍了个片,过程中沈年深一直在外面等着。许家树担心会耽误沈年深的时间,便说让他们回去。 章翔直接道:“不用担心这个,你先好好让医生看脚伤。” 刚才先生说了,陪人看好伤后还要再把人安全送回学校。 诊室里,骨科大夫拿着拍好的片子交代注意事项。右脚的伤势还是挺重的,好在韧带没有撕裂,休养好的话一个多月就可以消肿了。大夫重复叮嘱了一遍在完全恢复好之前,千万不要磕到碰到,一点轻微的牵扯都会导致伤势加重,饮食方面的也有忌口。 从诊室出来,许家树的右脚被包扎带缠成了一个大白粽子,望着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脚,他开始担忧起了受伤带来的各方面的不便,不仅影响日常活动还得有一段时间不能去做兼职。 一口气缓了再缓,还是没忍住叹出来。 沈年深注意到许家树的神情,以为对方有心事,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许家树:“没…没事。” 忙完了一切,从医院大门出来时已经很晚了。对于沈年深要送自己回学校这件事,许家树无从拒绝再三感谢后听从了这个安排。 返回的时候许家树和沈年深一同坐在车后排。 窗外的雨仍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玻璃上,外面黑压压一片,看不清路边的景象。 这样的雨夜下,如果受伤了,又打不到车,只能站在路边淋着雨,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