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二天早上,体温终于降下一些,没有那么烫了。 沈年深来看时,陆以鸣正在给许家树喂下第二餐药。 “他怎么样了?” “高烧退了,不过还是有点热。”陆以鸣简单汇报了一下许家树的状况。 第二天的下午,许家树才清醒过来。 睁开眼便是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陌生人,他害怕地叫喊:“走开!别过来!” 陆以鸣连忙开口解释:“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显然许家树情绪不太稳定,不停重复那句“别过来” 陆以鸣耐心安抚道:“别怕好吗?我是给你看病的医生,我不会伤害你,别怕。” 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温柔,又长的不像是坏人的样子,许家树终于放松下来,“你…是谁?” “我说了,我是给你看病的医生,”陆以鸣脸上露出和善的微笑,指了指许家树,“你看,你身上的伤就是我包扎的。” 许家树颤巍巍地问:“他呢?” 这个他不用说也知道是问沈年深。 陆以鸣方才没直接说自己和沈年深的关系,就是怕这个名字可能会刺激到他。现在许家树主动问起,他不好有所隐瞒。 “我和他确实是认识的,也是他叫我来这里的。” 许家树:“你是不是也和他一样,你也要来打我吗?”说着说着,又害怕起来。 “我不会打你。” 在陆以鸣的一番解释和保证下,许家树才相信了他不是沈年深那种暴虐的人,即使是他朋友,也不会像他那样打人。 许家树仿佛看见了希望,眼神希冀看着男人:“你可以救我出去吗?把我带出去好不好求求你了。” 陆以鸣却面露难色:“抱歉,我……” “呜…呜呜…”希望破灭,许家树哭了。 陆以鸣住了几天,期间一直对许家树寸步不离,本来他被留在别墅也是因为好方便照顾人。 在第三天,除却鞭子皮带抽打的伤,许家树好的差不多了,陆以鸣也该走了。 他从来不会干涉沈年深的事,这几年都是一个电话把他叫来了,就只负责医治工作,从不过问那些事。 但是这次情况似乎不太一样了。沈年深能碰这孩子一次,保不准就会有第二次。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人起了心思,但是单看这一次把人弄到生病,难说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 临走前,想了想,还是不忍心,他特意找到沈年深,多嘴一句:“别把人折磨太狠了。” 不管是为了个人癖好对人进行虐待,还是发生性关系。 沈年深默然片刻,说道:“我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陆以鸣腹诽,希望你的有数不是又把人弄进那些瓶子里。 他不放心,又提醒了一遍:“记得给他换药,这孩子还这么年轻,身上留疤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