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这里,是有多不幸。 体温量好,陆以鸣取出体温计,39.9℃,严重高烧。 他当即给人打下一针退烧针,针头注射进去时,昏睡着的人发出一声痛吟。 那些伤口也要处理,陆以鸣先是对伤口进行消毒,再倒上止痛和防止发炎的药粉,然后用纱布包好,越是看着这些伤,眉头皱得更深,等弄完才发现不止眼前看见的这些,背后竟然还有,他终于忍不住啧了一声,吐出了一口闷气。 直接翻身趴着许家树会闷到,他便转头唤沈年深:“过来帮一下忙。” 沈年深听见声音,没马上过来,而是静静地看看他,又看看许家树,明显地,他不认为处理伤势这点小事还需要他亲自加入。 陆以鸣又说:“我一个人不好弄。劳烦你帮忙。” 沈年深这才过去。 “怎么?” “把他扶起来,背转过来,我好上药。” 沈年深按陆以鸣说的把许家树扶坐起来,让他面对着靠在自己身上。 陆以鸣用棉签蘸取药粉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红痕上,他放轻了动作,尽量不弄疼对方。 但是药物刺激下,许家树还是挣了一下,嘴里喃喃:“不要…” 怕他再乱动戳到伤口,沈年深干脆把他搂进怀里抱紧。 “mama…”随着这声轻不可闻的呢喃,闭眼的人眼角溢出湿润的液体。 抹药后又用纱布缠绕住上半身,弄完这些,还有腿上的。 沈年深把着许家树的大腿分开,私处大垃垃地暴露在眼前,他无所谓,陆以鸣却是不自在极了。虽然刚才检察身体时已经看了个遍,但现在这个姿势像什么样子。 哪有正面朝着人叉开腿的。 陆以鸣这下看的更清楚,许家树的大腿内侧几乎都是一个个深红的牙印,靠近性器的地方有一道三指宽的红痕,想也知道沈年深用什么东西在这里做了什么。 见沈年深神情自然,陆以鸣也不好说什么。他自觉尴尬,眼神也不敢乱瞟,挤出管状药膏尽量专心上药。这药擦上去凉凉的,即使在睡梦中,许家树也因外界刺激自动做出反应,大腿瑟缩着躲了躲,然后被沈年深更劳地把住大腿根。 好不容易处理完,两个男人都出了点汗。陆以鸣一边收拾废品一边嘱咐:“伤口不能碰水,隔两天换一次药,” “他现在烧没退下,得时刻注意情况。”总的来说就是身边不能缺人。 听了这话,沈年深直接命令陆以鸣来照顾。 于是陆以鸣便只得留下。 凌晨时许家树醒了一次,但脑袋混混沌沌,轻微挣扎着后又意识不清地晕了过去。 陆以鸣又给他喂了退烧药,睡着的人不好喂,费了不少劲才咽下去的。 他一整晚都在照看许家树,体温退了又升,升了又退,反反复复,一夜没敢合眼。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