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女人凭什么能嫁给他哥
伸手揉了两下贺珩的头,发丝不复以往的蓬松,短硬的发茬摸起来有点扎手,他搓了搓指尖,收回了手,“头发怎么突然剪这么短了?” 贺珩拨弄了两下头发,“你不喜欢吗,那我明天去接回来。” “恩?”纪云川不过就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贺珩这么认真。 他上下打量了贺珩一眼,“别瞎折腾你这头发了,这发型也挺衬你的。” 贺珩头发剃的很短,只是随便剪的,很简单的一个发型,但贺珩偏偏用他那张好看的脸撑了起来。额前没有一丝碎发,完整地暴露出他优越的五官,连带着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凌厉。 勾起唇角笑起来的时候,自带几分痞气。 但纪云川却只觉得自家弟弟乖的不像话。 他伸手捏了捏贺珩脸颊上的软rou,轻笑了一声,“笑得傻兮兮的。” 两人窝在沙发里说着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纪云川抬眼望了过去,收敛了一点唇边的笑意。 高跟鞋落在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听起来十分清脆,不急不徐,很有节奏的声响一步步向两人的位置逼近。 一道曼妙的倩影朝着纪云川的方向走了过来。 纪云川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十分公式化的微笑,“有什么事吗?” 林洛晚似乎看不到纪云川眼底的那抹疏离似的,柔柔地笑了一下,“我看你今天喝了很多酒,就借了这里的厨房给你熬了个醒酒汤,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要尝尝吗?” 她把一直捧在手里的保温杯放到了纪云川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纪云川看了她一眼,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以后不用这么麻烦,这种事和酒店的人说一声就行了。” 林洛晚神情怔楞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漏出了一抹笑来,“知道了。”她咬了咬唇瓣,鼓起勇气小声说了一句,“我只是…想亲手做给你喝。” 纪云川嘴巴张了张,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林洛晚,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 正当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暧昧起来的时候,一声不耐烦的轻嗤突兀地响起,“啧。” 纪云川转头警告似的看了贺珩一眼。 贺珩冷笑了一声又把想说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纪云川对待自己的未婚妻,态度也是十分疏离,但却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很晚了,我叫人开车送你回去吧。回去晚了,伯父伯母在家也会担心的。” 林洛晚嘴唇蠕动了两下,似乎要说点什么,但纪云川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了,她就只好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只是一直在用一种幽怨又落寞的眼神,盯着纪云川看。 纪云川起身去了另一侧打电话,林洛晚这番姿态他自然也是看不到的。 林洛晚又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纪云川的背影,收回了视线,话语中难掩失落。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的贺珩,又很快的垂下眼皮,苦笑了一声说道:“云川他总是这样…” 贺珩看到林洛晚就是一阵心烦,要不是怕被他哥发现,他都想直接把林洛晚套个麻袋直接扔进海里。偏偏林洛晚这个人不知道有什么毛病似的,一个劲的往他们身边凑。 对。 不仅只是对纪云川。 她对谁都是那么一副模样。 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总是沁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