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别人做过爱吗/半夜跑到别的男人房间里来给他摸
“你……”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直接打断了。 察觉到嘴唇那个柔软触感的时候,孟北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一圈。 刚刚说话的时候,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邵清鸣便趁着这个机会,强硬地把舌头挤了进去。还没来得及舔弄两圈,就感觉到肩膀处传来一阵大力,下一秒他就被迫和孟北分开了。 有些遗憾地舔了舔唇角,邵清鸣面上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没有被拒绝后的尴尬,也没有半点夜袭人的羞愧。 刚刚还有点困呢,现在孟北一下子就清醒了,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染上了一层薄红,他说话都是磕磕巴巴的,“邵清鸣,你你你你你干嘛呢?” “亲你啊。” 太过于理直气壮的口吻,让孟北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质问的气势都弱了下来,半晌后才憋出来一句,“我是男的。” 他说完这话后又觉得有点不对,“不是,就算我是女的你也不能这样啊,上来就亲,你这,你这都属于sao扰了。” 邵清鸣恩了一声,“那我sao扰你了又能怎么样呢?” “报警去抓我吗。” 他声音淡淡的,一点都没有被抓包后的羞耻感。 还没等孟北说话呢,邵清鸣就又问了他一个问题,“别人亲过你吗?” 这种逼迫性的口吻让孟北都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就给出了答案,“没,没有。” 邵清鸣眼里终于出现了一点笑意。 他轻笑了一声,在这静谧的夜晚都显得都有些诡异了,他的手搭在了孟北的大腿上,一点点地向上摩挲着。 晚上睡觉的时候,孟北就只穿了一件十分宽松的短裤,所以现在的感受就格外鲜明。 微凉的手指在他的大腿rou上抚摸着,白皙纤长的手顺着宽松的裤管一路向内里探去,接触到另一层布料的时候,邵清鸣微微停顿了一下,手指一下下地戳弄着那坨软包,他的声音也含了点笑意,“用过这儿吗?和别人做过爱吗?你有cao过人吗?” 连声的逼问,还是这么让人觉得难以启齿的问题,让孟北尴尬得耳朵根都红了。 他攥住了邵清鸣的手腕,细细的那么一截,带着点凉意,孟北觉得自己使点劲都能给它掰折了。这么想着,他手上的力道都放缓了一点。 在他犹豫的这个间隙,邵清鸣用一只没有被人桎梏住的手扒掉了孟北的裤子。 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了下去,在疲软状态下还是很大一坨的yinjing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只带着点凉意的手很快地就摸了上去。 yinjing被人上下撸动着,孟北攥着邵清鸣的手都抖了一下。 邵清鸣趁这个机会甩了甩手腕,挣脱了孟北的桎梏,用两只手一起抚弄着那根已经是半硬状态下的jiba。 身体最为脆弱的器官被别人掌握在手里,孟北一下子就僵着身子不敢动了,他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邵清鸣一眼。 “邵清鸣,你到底要干嘛啊?” “看不出来吗?”邵清鸣垂着眼皮,仿佛察觉不到头顶的那个注视一样,专心致志地弄着手里的事情,“给你摸摸jiba。” 这种粗俗的荤话一点都不像是能从邵清鸣嘴里讲出来的样子。 但偏偏就是这个前两天还是一副高岭之花模样的男人,在深更半夜跑到孟北房间里来,给他摸ji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