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邵清鸣家里破产了呢/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孟北家里种的地不算太多,等忙活完秋收这阵子他就又得出去找点活干了。 邵清鸣给他那点钱虽然挺多的,但这种意外之财又不能天天有,想靠着这个发家致富,孟北觉得自己迟早得饿死。 他经人介绍去了一个新的工程队,他这些年也跟着在工地上学了点东西,从力工荣升成一个小工了。虽然赚的钱没什么太大变化,但至少不那么累了。 这次他去的工地在遂城,离他家不算近也不算远的一个城市。 孟北自己去哪儿干活都无所谓,反正他也一直在工地上住,放假了得空就回个家,休息的时候总在宿舍里窝着,也根本就不怎么去外面玩。 几个月过去,他的生也开始一点点重新布上正轨,好像夏天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是银行卡里多出了那五位数的余额又告诉他这一切不是梦。 他们这种典型的北方城市,冬天基本上就是施工的淡季了。上面又催的紧,所以就得赶着在天冷之前,把手头上这点项目进度都赶出来,虽然工资加了点,但这么整天早出晚归的,铁人都有点受不了。 好在不用干多久,也就一个来月的事。 在立冬的前几天,属于他们的这点工程项目总算是完工了。 结算完工资之后,几个工友决定好不容易来一趟遂城了,得出去找点乐子。他们拉着孟北一起去,孟北本来也不想去的,但这么长时间处着,关系也都还不错,他拒绝了两次没拒绝掉,就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这边一个很有名的洗浴中心,孟北其中一个工友还神秘兮兮地对他说,这里有好玩的东西。 孟北一瞬间就秒懂了。 但他对这种事不太感兴趣。 经过了邵清鸣那一遭,他对这事还是没什么兴趣,爽是爽了,但这种简单的rou体交合他总觉得不对味。 他觉得也挺神奇的,怎么这帮人每次去一个地方,都能精准找到有出来卖的地啊。 他没去,就自己开了个蒸桑拿的包房,懒洋洋地躺在桑拿床上,刚洗完澡,又被热气这么一熏,很快就觉得有点昏昏欲睡了。 包厢里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外面一道女声在问道:“你好,先生,需要…” “不用,不用,什么都不用。” 孟北有不知道对方是干嘛的,但是他现在什么都不太想干。 那道女声很快就消失了,他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着了,突然包厢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孟北也不想抬头去看,他半阖着眼,声音都是懒洋洋的,“不都说了不用吗?” 没人回答他,孟北就只能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声音越来越近,已经朝着自己的位置走了过来。 他掀开眼皮,想回头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谁,但还没等他动作呢,脊背上突然传来一点奇怪的触感。 一根手指顺着他的后颈一路向下滑着,位置越来越下,甚至没有一点停手的意思。 孟北出来的时候也没穿衣服,所以他现在上身赤裸着,下半身就裹了一条不太长的浴巾,里面是真空的,连内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