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深喉/这么不愿意,不还是硬了
明是万般不情愿的,但是现在身下的jiba依旧是硬邦邦的,顶弄在陌生男人的喉腔里。 纪云川的手腕被死死束缚着,双手不断磨蹭挣扎着,白皙的手腕都被剐蹭出了几道红痕。他的手指无力的弯曲着,在半空中找不到任何可以着力的点,最后只能虚虚地抓握着空气,圆润的指甲刺进手心,只带了一点细微的钝痛,但那点清明很快又湮灭在了情潮当中。 纪云川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究竟有多好看。 平日里禁欲的总是系到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但现下却大敞着衣襟,赤裸着暴露出美好的rou体。锻炼的得当的肌rou线条十分流畅,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上面印满了暗红色的吻痕。因为主人过于激动的情绪,胸膛不断剧烈起伏着,挺起的好看胸肌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总是藏在衣服下面的皮rou十分白皙,同样的,也十分容易让人烙下痕迹。 深浅不一的吻痕从小腹一路蔓延到了脖颈处。 “唔…”又一次被蹭到了敏感点,纪云川发出了一声失控的短促呻吟。 线条优美的脖颈扬起好看的弧度,微肿发红的双唇微微张开,不时地泄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靡乱色彩。被领带遮挡住的双眼,此时布满了莹润的水光。 纪云川闭了闭眼,试图掩掉那些纷杂的欲望,他哑着嗓音开口说道:“你最好祈祷,这辈子都别被我知道你是谁,不然我…呃…” “……我迟早找人弄死你。” 威胁的话语此刻听起来没有任何力度,纪云川眼中的狠厉也很快消弭,因为身下人找到了更加磨人的手段。 贺珩听到纪云川的话后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垂下眼皮,收缩着口腔,狠狠地嗦了一下男人的jiba。 如他所愿的,很快就听到纪云川发出了一道闷哼声。 刚刚听到纪云川喘的那几下,贺珩就直接射了。他不再管身下已经变得半软的rou茎,而是专心伺候着嘴里的这根jiba。 贺珩做了两次深喉就觉得嘴巴胀到发酸,干呕的欲望越发强烈,他吐出了嘴里的roubang,小声的咳嗽着。 缓了一会儿,才重新小心地含弄起了纪云川的性器。 舌头舔舐着roubang上的清液,绕着guitou打着圈的吮吸,像是想要把里面的水都吸出来似的。舌尖试探着顶弄进了性器前端的那个小眼里,粗糙的舌苔舔弄着马眼里的嫩rou,贺珩很快就察觉到纪云川挣扎的力度变得越发大了。 不舒服吗。 贺珩本想着不再折磨那根可怜的roubang了,他放松着喉口,想要把jiba含深一点。但纪云川却突然发难,挺动着腰腹,力道大得恨不得把整根jiba都给塞进去。 贺珩猝不及防之下,喉口都被顶开了,jiba一下下在口腔里贯穿着的感觉很不好受。 把嘴里roubang吐出来的时候,贺珩的眼尾都被刺激到有些发红了,嗓子里那种异物感似乎未曾消散,胀得他有些难受。 贺珩不敢下太重的药,那点药效快过了,纪云川现在已经恢复了点力气。 他抬头想去看看纪云川脸上的神色,但猝不及防的被jingye射了满脸。 贺珩抹了一把脸上的jingye,看着粘连着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