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s鲸鱼:第十四天.
有点进退两难,似乎跟她直说不是,继续保持距离也不是...到底该怎麽办呢? 太妹见我没有任何回应感觉有些失落的继续说道:「是什麽不能说的事情吗?事到如今还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说的?」 听着她仍然没有放弃窥探的想法,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依旧不知道该怎麽启齿. 太妹听我叹了一口气後,感觉似乎也来了些情绪,加快了脚步并跟着叹了一口气:「唉...」我想她肯定也不知道要说什麽吧,毕竟什麽都不知道的状况下,又卷到了我的低气压. 但这样似乎也是一个正确的方向,我并没有像我们认识第一天那样,试着紧跟着她的脚步,现在的我则是依旧踩着自己的步伐,慢慢地跟太妹拉开了距离. 我低着头,持续着自己脚步,不打算抬头,假如跟太妹对上视线那感觉肯定会更糟糕,现在只要这样继续下去...慢慢我们就会又形同陌生人了,想不到要跟人断绝关系是这麽简单的事情. 【喀!】我因为惊吓而发出了声音:「阿!」 一抬头看才发现我撞上了太妹的侧身,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们终究...对上眼了. 太妹敏锐的察觉到这GU微妙的气氛,声音不再像平时那样充满自信又迷人,而是让我感觉有些害怕:「你躲着我g嘛?」 我马上就低下头,完全没有设想到这种情境,不知道该怎麽回应. 太妹紧接着问道:「该不会是主任跟你说了什麽吧?不要跟我混再一起之类的?」 我紧张的摇摇头,但又马上避开了视线,绝口不说话,深怕说错了什麽或多说了什麽. 太妹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我的沉默而化解,她也不像平时那样总能理解我的想法,这回她看起来相当懊恼,不知道我此刻的思绪究竟为何,露出了不理解的表情. 这个情况下...真的该让她知道我的想法吗?我想要慢慢远离她的想法,我相信她肯定是个明理人,知道了也马上就能谅解的,但...要是她不能谅解呢?我终究选择了说谎,并没有告诉她我真实的想法. 我有气无力的说道:「是...家里的事情...我需要一点时间跟空间.」当然,似乎某种程度上也没有说错,毕竟自杀的起点确实是来自家里的因素,所以我说谎说的毫无破绽,至少我自己是这麽认为. 太妹听完困惑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改变,但她也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别过头继续往前走,并说道:「好吧,有什麽问题都能跟我说.」我猜这是她给我最後的善意了,就看我要不要把握了... 我缓慢的跟在她身後,小声的说道:「我...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只是... 最终她走上了她的教学大楼,今天的她跟平时不一样,没有回头给我一个帅气的微笑,感觉有些无奈的走上楼梯头也没有回,只是敷衍地挥了挥手. 我看着她沉重的步伐,跟看起来非常糟糕的心情,隐隐约约又感觉到了... 【我又因为我的懦弱而...】 我看着斜前方,班长空着位子...没有来学校,上礼拜她真的有跟班导商量怎麽解决班上的问题了吧我想...我希望. 班长不在,感觉其他学生们那些恶意的视线又有意无意地回到了我身上,也有可能只是我过於敏感了,但压力确实存在,我的身T跟大脑清楚地感觉着. 虽然不再有那些实际上恶意的举动,但依旧让我感到相当不适. 努力的称到了中午,我依旧稍微坐在位子上一会儿,等班上大部分的人都离开教室去买午餐时,才低调的溜出班级. 一如往常的,我买了两根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