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s鲸鱼:第九天.
一边退开:「对不起...」随後我承受着巨大的眼神压力,小碎步跑出了教室! 绷着脸的我.情绪躁动着,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上,外头的学生也有些人看着我. 我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每个人都对我抱着非常强烈的敌意,但我连原因都不知道,试着问个所以然也被大声的针对,我知道该做些什麽,但又不知道有哪些事情可以做...这种无力感从我的思绪中延伸出了虚无的触手,再一次向我的内心深处袭来. 我抬起了步伐,朝着走廊右侧走去,没有任何目的地,我只是想离开这个充满压力的环境. 脑中不断的联想着各式各样的场景,如果我现在就上去八楼一跃而下,同学们会有什麽反应?会觉得开心吗?如果我继续厚着脸皮向班长追问,我们会不会打架?我没有学过什麽防身术的,被撂倒的我会在大家的面前哭出来吗? 1 是因为我昨天翘课的关系吗?但我翘课又跟大家有什麽关系?是因为我...是我的关系吗?讨厌一个人不需要什麽理由的,我非常明显原本就不被欢迎,现在已经又像国中时那样,被班上的人给排挤,照这样下去不出意外的话,一定"又"会延伸成严重的霸凌,最後让我需要转班或转学. 尽管情绪奔腾着,但我的大脑也像是被求生慾望给激发了一般,飞快的运转着, 这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个关键的节点,昨天肯定有人推了班上的学生们一把,让大家对我的感觉从不欢迎变成极度厌恶,而有这种权力跟压迫力的人,就只有... 走廊快要走到底时,我突然又别过了头,开始快步的走着. 我仍然绷着脸,情绪仍然躁动着,压力仍然持续着,心中的恐惧与愤怒仍然交错拉扯着,一方面想要逃跑,现在就走出去学校,再翘掉一天的课吧!!一方面想要解决问题,剩下二十一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不想跟大家建立起什麽印象深刻的友情或同袍情谊,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度过剩下的日子而已. 然而还有一方面,我想要拿出手机,跟太妹诉说我刚刚发生的事情...不是期待她能帮我解决问题,我只是想...说出来,而不是只在自己的脑中盘绕,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我,我能够从太妹那里得到一些安慰,甚至是得到一些解决的办法. 但首先...我走到了教职员休息室门前,眼神愤怒且坚定的深呼x1了一口气,伸出手准备推开门时. 一只手突然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吓到往旁边跑开! 回头一看!班导正站在面前,露出了苦笑说道:「老师有这麽可怕吗?」 我挺着急促的呼x1,有些不开心的说道:「请不要这样随便碰我!我觉得很不舒服!」 一些站在走廊的学生,开始呼朋引伴的,我们班探出了几个头,远远的偷看着我跟班导的互动. 班导并没有着急的否认或用权势飙骂我的态度,反而心平气和而且相当有礼貌地给我道歉说道:「抱歉,老师我常常抓不到跟学生的距离感,让你觉得不舒服我很抱歉.」 看着有些斯文,表情跟语气都很诚恳的班导这般跟我道歉,想要继续生气都很困难,我又变回没有自信的样子慢慢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道:「不是要指责老师的意思...只是告知而已...」 班导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跟刚刚在班上那个肃杀的氛围完全不同,完全没有一点负面的情绪残留在他的脸上,彷佛早自修对全班发飙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他友善的向我问道:「是我的错,不好意思.」说完他就转移了话题,不让话题停留在让人尴尬的地方上:「你刚刚是要进去吗?你要找谁?」 我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