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放置/蒙眼,装作神明偷偷玷W神秘美人,用灌满嫩B
早饭端进来。 安菲翁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只是在吃东西时,他总是忍不住乐呵呵地盯着摩罗伽看,一脸傻笑的表情让摩罗伽以为安菲翁是一只快乐的小狗。 “真可爱。”摩罗伽脸上的笑意加深,他以城主的名义让安菲翁住进了自己寝宫附近的房间,但谁都不知道,当城主进入寝宫时,这位被奉为座上宾的幸运旅人也与他一起共享一张床榻,他们抵死缠绵,彻夜不眠。 因为知道只有七日的时间,刚开了荤的年轻牧羊人根本没办法忍到夜晚到来,摩罗伽大概也不忍心让安菲翁失望,于是他们在城主的书房、临水的露台、高耸的塔楼里,抓紧一切时机zuoai。 好在城池里的侍卫并不多,而作为城主的摩罗伽也相当清楚他们的巡逻时间,这让他们这偷情般的交媾性爱没有被发现踪迹。 摩罗伽趴在塔楼的窗沿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象牙色的长袍被掠起至腰间,宛如海面的浪花一样堆积在了细窄的腰窝上,袒露出下方笔直修长的双腿和那圆润饱满的rou丘。 安菲翁则站在摩罗伽的身后,他双手扣住摩罗伽收紧的腰线,手指忍不住来回地抚摸着那细腻柔软的肌肤,将自己的欲望与爱怜重重地捣凿进白发城主的身体里,让他感受自己的仰慕有多么浓稠。 如果下方行走的臣民抬头看去的话,就能看到他们尊敬的城主殿下露出了一副沉迷的痴态,红嫩的软舌吐在唇外,身体被cao得一晃一晃、就连那对美乳也被cao得不住抖动的模样,但好在他们所在的塔楼足够高,这下流yin靡的一幕没有被看到。 1 “呼啊……嗯啊啊啊……”摩罗伽的腰肢颤抖个不停,安菲翁方才在他的花xue里射出了今天第三发jingye,粘稠的浊白液体随着yinjing的抽出而汹涌出红润的xue眼里,沿着白发美人软嫩的腿根蜿蜒而下,滴答地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形成了宛如镜面一样的水洼,倒映着那还在不断抽缩翕张的殷红rouxue。 在享用过摩罗伽前方的女xue后,安菲翁又盯上了他后方的菊xue,在把guntang的yinjing捣凿进红嫩的菊xue时,安菲翁又将手指插入了摩罗伽的花xue里,用手指和yinjing同时给予摩罗伽堕落的快乐。 “唔啊啊啊啊~~好舒服、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呼啊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呃呼呼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被yinjingcao着屁股,就连敏感的结肠口都被戳刺到了,一边又是安菲翁在花xue里作乱的手指,双重的快感叠加下,摩罗伽的腰肢弓起悬空,屁股颤抖着又流出了一大波温热的爱液,哗啦啦地浇灌在了安菲翁的yinjing与手指上。 “摩罗伽,好可爱……好喜欢,嗯啊……要去多少次都可以,我是属于摩罗伽的……”安菲翁亲吻着摩罗伽湿润的后颈,吐露出凌乱而灼热的爱语。 安菲翁度过了这一生中最快乐的七天,随着那个时限越来越靠近,安菲翁和摩罗伽zuoai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次数越来越多,哪怕安菲翁已经在摩罗伽的体内射满了jingye,已经过度使用的深红色yinjing无法再勃起了,他也依然要将那根rou物方在摩罗伽的体内,感受着湿润rou壁的包裹与吮吸。 安菲翁竭尽全力想要让摩罗伽在这短短七日内记住自己,记住自己这个短暂的丈夫。 偶尔在不zuoai交媾的时候,安菲翁会为摩罗伽弹奏着七弦琴,这个时候的摩罗伽安静地聆听着,那漂亮的眼眸里只有安菲翁一人,这让安菲翁内心又是高兴又是酸涩。 因为即便再怎么在内心中乞求着时间慢点、再慢点,可是无情的时间依然点滴流淌而过,那个要分离的日子最终还是降临了。 安菲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