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放置/蒙眼,装作神明偷偷玷W神秘美人,用灌满嫩B
,湿漉漉的身体又焦渴又难耐,突然被抚摸上细嫩的乳粒,顿时发出了一道拖长的呜咽声,又甜又糯。 “是谁?”因为蒙着眼睛,所以不知道此刻抚摸着他的人到底是谁,摩罗伽似乎有些害怕,用发抖的声音询问道。 安菲翁没有出声,即便他知道自己的声音与踪迹已经被神奇花蜜给隐去了,但是心虚和愧疚让他把声音全部都吞入了肚子里。 没有得到回复,摩罗伽似乎越来越不安了,他扭动着被红绳捆绑住的雪白胴体,像是想要避开那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手掌,但是他越是扭动,安菲翁就越是捏紧了那红嫩尖翘的乳粒,把摩罗伽捏得苦吟不止:“不呜呜呜呜……好痛~~啊啊啊啊轻点儿……” 白发美人宛如被雨打湿的幼猫一样在安菲翁的身下瑟瑟发抖,全然没有了安菲翁之前在宴会上见到的那般高贵凛然不可侵犯,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紫眸里浮现出来的是决然。 安菲翁俯身张嘴咬住了那软嫩的乳粒,用自己火热的口腔与灵活的唇舌给予了摩罗伽难以言喻的快乐,方才被蹂躏过一番的硬挺乳粒被纳入到湿热的地方,被坚硬的齿列和柔软的舌头来回地碾压搔刮着,摩罗伽舒服得发出了呜咽声,呜呜地哭吟起来:“嗯啊啊啊啊~~不要舔……好热……好痒啊呜呜呜~~~” 明明嘴里在说着不要,可是摩罗伽却下意识地将雪白柔软的胸脯往安菲翁的嘴里送去,看得出来他已经被神明调教得熟透了,每一个动作都相当擅长取悦侵犯他的雄性。 摩罗伽似乎想到了什么,试探般地开口道:“您已经解决完事情回来了吗?” 看来是把安菲翁如认为已经离去又复返的神明。 安菲翁没有回答,也没有停下,他用力地抓揉着这对勾引着他的奶子,用力之大甚至在雪白的肌肤上了留下了通红的指痕,在又吸又咬地把摩罗伽的奶子舔得又红又大后,他的目光来到了摩罗伽被红色绳子束缚着的下身。 被神明射过一次jingye的小腹沾满了湿漉漉的汁液,鼓胀的小腹宛如怀胎三月的孕妇,两只xiaoxue红艳靡艳,明明刚刚才被神明巨大的yinjingcao开了,但是现在又恢复了紧致,把灌溉进去的精水全部锁在了肚子里。 安菲翁颤抖却坚定地将手掌按压在了摩罗伽出过汗后又软又润的小腹上,在那鼓翘的腹肚尖儿上重重按下!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xiele啊啊啊啊啊啊~~不、呼啊啊啊啊啊啊——”摩罗伽的身体顿时紧绷,他的膝盖不住地颤抖着,腿心两侧柔软丰腴的嫩rou紧绷着抽搐,舌头受不住般吐出了唇外,yin媚至极地蠕动着,而下身那两只袒露的xue眼更是喷泉一样溅射出了透明的水液,宛如失禁一样哗啦啦地汇聚成了深色的水渍,浸染了那名贵的绸缎床单。 “呼啊……嗯呼……咕呃啊啊啊……去了……”摩罗伽浑身宛如被抽去骨头一样地软倒在床上,安菲翁凑得近,能嗅到白发美人又一次高潮后身上弥漫出来浓郁的花香,促发着他将自己坚硬guntang的欲望插入这具湿软的身躯里。 安菲翁没有迟疑,他将自己已经铃口流出渴求水液、硬挺得发痛的yinjing对准了摩罗伽那正宛如蚌rou般蠕动翕张的xue眼,坚定而缓慢地插了进去。 刚一进去,安菲翁便爽得头皮发麻,不愧是被神明掳走囚禁的美人,身体也如此地美妙,那只湿润的xue眼宛如数张小嘴一样妥帖地吸吮着牧羊人的yinjing,细密地包裹住了他的guitou和柱身,就连一向难以被接触到的伞状部下方边沿都能被那贪吃的rou壁给纠缠住。 安菲翁忍不住地喘息起来,他舒服得腰根本停不下来,手指抓着摩罗伽的奶子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