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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给唐宇生後发现他去了医院,现在又坐在门口发呆。当我气喘吁吁的站在他面前,他脚边已经有许多菸蒂。 「唐宇生。」我直盯他,「接下来我问你的事,请你全部都告诉我,不要骗我,也不要逃避!」 他静静听着,没有移动。 「末良她是不是有发生什麽事?」我调整呼x1,「她会变成这样一定有原因吧?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他丢掉菸拿起一旁的酒,我立刻一抢丢在地上大吼︰「唐宇生你快说,末良她到底怎麽了?!」 「……她已经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末良了。」他低语。 我愣住。 「我问你,你看过她左手腕上的两条疤吗?」 「左手?」我想了想,「有……之前跟她一起去士林夜市时有看到,她说是以前被挂g刮伤的。这有什麽问题吗?」 「那不是刮伤的。」他淡淡道︰「那是她当时自残留下来的痕迹。」 「自……」我当场傻掉,「你说……末良自残?为什麽?到底怎麽回事?」 他轻吁一口气,捡起地上的酒罐说︰「她交了一群奇怪的朋友,也就是她的同班同学,自从跟她们在一起後她就渐渐变了,但当时我还没察觉到事情的严重X,直到有次收到一封简讯,是张照片,一个男生亲吻末良脸颊的照片,两人还抱在一起。」 我僵住。 「後来末良发现我知道了,就急着说她是被陷害的。事实上,我也有看过她手机里和其他男人暧昧的简讯,只是从没问过她,她害怕我会跟她分手,每天不断哭不断哀求,甚至拿刀割自己的手,她当时这样我也吓到,答应不分手後她才恢复正常。」 「……」 「但之後那一个月,她经常在半夜惊醒,醒来就是哭着找我。那段时间她很怕我不见,怕我还是会离开他。不只天天黏着我,JiNg神状态也变得很不稳定,我发现事态严重,就私下去问几个跟她b较好的同学,也有去谘询过医生。」 「然後呢……他们怎麽说?」我颤抖问。 「医生说,末良这样可能跟她的家庭背景有关,我後来也有去调查一下,发现她爸爸曾罹患JiNg神疾病,住院没多久就发疯,最後心脏病发去世。」他停顿了下,「除了家庭因素,也有可能是遗传,造成她天生缺少安全感也很敏感。她害怕有人离开她,害怕别人对她的观感,害怕被讨厌,所以才那麽容易不安。」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听他继续说︰「自从末良进大学後就受到很多人的注意,既受宠也得人疼。她沉浸在被Ai被重视的感觉,最後也习惯这种生活。也许这就是末良真正想要的,她需要用这种感觉来证明跟肯定自己,甚至以此而活,光凭我一个人的Ai,早就无法满足她了。」他看着我,「她并不是同时Ai着许多人,而是Ai着被许多人Ai的那种感觉。」 「所以你……才没有跟末良分手吗?尽管你全都知道了。」 「就是因为知道了,才不能分。」他轻叹,「我是她最後的依靠,若连我都离开她,你觉得她会变成什麽样子?恐怕不只是自残这麽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