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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

    「末良拜托你别这麽说，我没有不在乎你，我真的——」

    「你就是不在乎我！」她大吼，浑身颤抖，「若你真的在乎我，当初就不会这麽狠心说走就走一个人去高雄。在你眼里我只是累赘，你需要自己的空间才想把我甩得远远的。你那麽坚强勇敢，即使一个人也可以活下去，但我没办法。既然觉得我烦，当初又何必假惺惺跟我在一起，你好虚伪！」

    末良的怒吼让我瞬间僵在原地，没多久末良也回了神，急忙跑来拉住我的手轻语︰「岑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这些话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见我没反应她连忙抱住我，急得就快哭出来，「岑岑对不起啦，拜托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是我太生气太激动才会这样。你不要生气，不要不说话嘛……」

    无论她说了什麽，抱得有多紧，我都已经听不到也感觉不到，只能呆站原地。

    令人几乎窒息的痛，使我晕眩。

    就连末良的脸，也在那一刻渐渐变得模糊……

    当踏进灵灵的病房，他的弟弟跟钉子都在。

    正觉得气氛有异，灵灵的弟弟就忽然走到我面前，「请问，张末良是你的朋友吗？」

    「浩文，你g嘛？」灵灵急忙喊。他却又说︰「请你转告她，不准再伤害我姊，也不准再出现在她面前，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浩文！」灵灵大吼，脸因愤怒而涨红，「不准这样跟小海姐讲话，你跟钉子都出去，让我跟小海姐单独谈谈！」

    他冷冷瞥我一眼，便跟着钉子离开，灵灵着急牵我的手︰「小海姐对不起，我弟他对你不礼貌，他不是故意——」

    「没关系，我没关系。」我轻语︰「刚才那话是什麽意思？」

    她面露难sE，我又问︰「末良真的一直这样伤害你吗？」

    「……」

    「唐宇生知道吗？」

    她点头，眼眶一红，「我没有全告诉他，因为怕他担心，但这次……是因为我真的受不了，真的忍无可忍，才会跟学姐吵了起来。」

    「你跟末良？」我微愣。

    「……因为这阵子，我觉得宇生哥好像心情不好，不仅天天喝酒，菸也cH0U得更凶，我很担心却又无能为力。直到那天……我又看到学姐跟一个学长搂搂抱抱的，而且就在学校里，我一时情绪上来，终於忍不住跑去找学姊理论，结果就这样吵了起来……」

    我怔怔听着，脑袋再度空白。

    「我真的很生气。」她抓紧被子，眼泪同时掉下，「每次看到宇生哥和小海姐为她伤心难过的样子，就真的很难过。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可以有像小海姐跟宇生哥这样的人Ai她，可是她却从不珍惜，也从不顾你们的感受，根本就没资格得到你们的Ai。尤其宇生哥，虽然昨天他什麽都没说，但我知道他很痛苦也很愧疚，我不懂为什麽明明是学姐的错，却是宇生哥替她承担替她痛苦……」

    当想起唐宇生昨晚淋雨的身影，灵灵再度握住我的手。「……我一直有个自私的想法，希望小海姐听了不要生气。」

    「你说，没关系。」

    「我希望你能留在宇生哥的身边。」她哽咽，「我喜欢跟小海姐在一起时的宇生哥，喜欢他跟你在一起时的笑容。若你能在他身边……我真的觉得宇生哥可以变得快乐。」

    她的手在抖，声音也微弱，更不敢抬头看我。「小海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