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非现实渣渣(不受控制了)

    9非现实

    听说有人喜欢打个分手炮，再见面还是朋友。那真是令人羡慕的洒脱，却也让人求而不得。

    白山躺在床上，被窝被捂得guntang，他在里面迷迷糊糊地流着汗，宁愿自己身处梦境听到的都是幻觉。

    其实他们声音也没那么大。

    有人爬上床，轻轻地唤他。白山想要装作已经睡着，可是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存在都很尴尬。于是转过来，＂你回来啦。＂

    ＂嗯，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林寰面上带着令他感到陌生的神色，或许是歉意或许是客气，看着他的是她看外人的眼睛。

    真是......

    ＂白山，我有事情跟你说。＂林寰觉得尽快摊牌比较好，也不管现在是多么晚了。白山笑了一下，甚至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笑出来的，＂我很累，明天再说好吗？＂

    ＂我交男朋友了，所以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林寰在他拒绝的时候便说这句话。她见白山沉默地的样子，＂你知道了是不是？＂

    白山却没回答她，只是说，＂我不会纠缠你的，放心吧。＂又说，＂可是你让我等你，我等了一天。＂

    他的眼睛是成熟男人的眼睛，平常给人温和甚至懦弱的感觉，但此刻却带着陌生的锐利感。或许因为没有开灯的缘故吧，阴影令他变得没有那么清澈见底，令林寰捉摸不透。

    ＂这是我对不起你。＂林寰干脆道，＂可是这场游戏我们都可以喊停。你想要的我做到了，我想要的你也不能推脱。＂

    白山默默起身，＂对。你说的都对。＂他穿好衣服，静静地将脚放在地上站起来，没注意碰到什么绊了一下。

    ＂不，别开灯。＂林寰伸手去按开关，他出声制止。

    ＂太黑了。＂她道。

    ＂我能看见。等我出去再开好不好。＂

    ＂你会绊倒。＂

    ＂没关系，别开，不要看我，林寰，就当是为我最后考虑一点好吗？＂

    林寰总是善解人意的，但这次却好像不知道他的意思。她内心犹豫了一瞬，按下了灯的开关。

    ＂啪。＂

    乍然明亮起来的房间里，他疲倦而带着泪痕的面容错愕地对着她。反应过来后飞快举起手臂挡住眼睛，回过身弯着腰要将整张脸埋起来。

    离开的时候，白山的脸上没有表情。

    ＂以后就别联系了。＂林寰在他出门的时候说道。白山的身形顿了顿，没有出声，裹着大衣提着包消失在电梯里。

    ——等等，深夜把人赶出门是不是不太好？

    林寰突然想到他们摊牌的时间似乎不太正常。过了一晚明天再说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她睡沙发将就一晚......所以她刚刚为什么逼着白山立刻就走？！大晚上的，虽然治安没问题，可是那可是晚上啊......

    想到这里，她冒着汗找到家里的手机打白山的电话。

    ＂......喂?＂那边接通了，但是没有声音，林寰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白山？＂

    ＂......嗯。＂白山蹲在了街边听电话。风声呼呼地从这边传过去，林寰的内疚迟来地袭击她的心房。＂你......到家了和我报个平安，或者我去送送你?＂

    白山几乎要笑出来，他觉得这个人简直太荒谬了。＂不用了。＂他真想立刻挂断电话，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但是挂完了，他却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在冷风里走了很长时间，白山浑浑噩噩回到家，无意中摸到自己的额头，guntang。

    发烧了吗？他想着，握着手机呆呆站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到家，勿念＂。

    ＂呼......＂林寰收到消息后松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