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闹了好不好/伯父,请把小河交给我
他抬起头看了看门口的牌匾,他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走到了这里。 鹿星河呆呆地站在雨里,突然眼前一暗,一个人举着伞到他头顶,他抬眼望去,是一个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的人。 “星河,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在这里?沈知羿他人呢?” 李鸣把伞完全向他那边倾斜,也不管自己身上是不是被雨淋湿了。 鹿星河白着脸,眼里是显而易见的脆弱,“李鸣?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还是李鸣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他心里一紧,空着的那只手忍不住抬起来,想为他抹去脸上的雨水,谁知刚他才刚伸过去就被赶来的人一把挥开了。 “别碰他!” 沈知羿的脸上全是焦急,他揽着鹿星河,为他擦干净脸上的水渍,眼里满是心疼和自责,“小河,你乖乖的…你不想看到我我不出现了好不好…” 鹿星河见到他来也没什么反应,只愣愣地看着他。 沈知羿见状摸了摸他的脸,说,“我们回家…” 话落他把人一把横抱了起来,边上立马上来了一个人为他们撑伞。 李鸣一个人站在雨里,手还维持着撑伞的动作,看着两人坐上汽车扬长而去,他缓缓低下头有些自嘲地笑了。 淋了太久的雨,鹿星河毫不意外地发烧了,嘴里开始不停地说胡话,“不要…我不要…” 沈知羿正在为他擦拭身体,听到这话他的动作僵了僵。 “乖,不擦干净对你身体不好…” 沈知羿细心地喂他吃药又哄他睡着之后,才起身去了外面。 鹿星河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又回到了两人住的公寓里,此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记起之前的一切,他也觉得自己有些任性了。 这时门开了,沈知羿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粥,“醒了?把这碗粥喝了。” 鹿星河因为刚刚退烧,身体还有点虚弱,于是沈知羿把他半搂在怀里,用勺子一勺一勺喂给他。 他看了看面前的白粥,没有拒绝,而是十分听话地喝完了。 看着乖乖喝粥的鹿星河,沈知羿心里软成了一团,“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鹿星河闻言垂下了眼帘,沉默了一会儿后动作很轻地点了点头。 “……” 两人这场持续了好几天的冷战终于结束了,鹿柏年和林姨都下意识松了一口气,有沈知羿在他身边他们都十分放心,因为他们看得出来,沈知羿看鹿星河看得很重。 从这次的事情以后,沈知羿对鹿星河越发纵容,有时连鹿柏年的话都没有什么用。 仗着身后有人,鹿星河更加无法无天,常常玩到很晚了还不回家,每次都要沈知羿亲自去接。 “鹿少,听说今天新到了好几个妞,要不要试试?” 这话一出,包间里霎时一静,谁都知道鹿星河虽然爱玩,但从来不沾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肮脏事,基本也就喝喝酒,他们陪着这少爷玩儿也不敢乱来,各个都谨守着规矩,毕竟这小少爷身后还有一个他们现在需要紧着巴结的人。 沈知羿这些年在商圈算得上小有名气,基本他看好的就没有出过什么大的纰漏,他们这些二世祖愿意在鹿星河面前放低姿态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 鹿星河正安静地坐在一边,鸟都没鸟他,说话的人不解,刚想要继续说点什么,就被人十分有眼色地制止了,“鹿少,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嘴瓢了…” 被点到的人敏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