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口
痉已经没入喉咙,双手小心谨慎的扶着阴痉,似是很珍爱。 江?江肆风??? 因钰留骤然彻底清醒过来,不可置信的四周环顾,确实是没做梦啊。 “你干什么呢?”因钰留破幻的问着。 回答因钰留的只有江肆风艰难吞下阴痉的“唔”声。 “你……” 这般cao作给因钰留整不会了。 “你……你不应该……你……” 来来回回因钰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忽然口中的阴痉跳了一下,江肆风的吞吐便加快了动作,双手甚至细致的开始抚动。 爽意上头,因钰留也不愿意想那么多,当即平躺感受着头皮发麻的爽感,一声声喘息过后,在江肆风口中射出一股股浓重的jingye。 因钰留下意识的抬手用胳膊抚上额头,缓着神,也回味着。 感觉到下体的温热离去,因钰留抬眼去看,只见江肆风拿出一方手帕,先是细致擦拭干净阴痉,后放置嘴前,微微张嘴,jingye自口中流出,沾染在红肿的唇瓣上,流过精致的下颌,滴落在手帕上。 江肆风直勾勾的盯着因钰留,眼神依旧平淡,但眼底的皎洁还是让因钰留察觉到。 因钰留脑袋发懵,直觉告诉他,江肆风在勾引他,但是,为什么? “少爷。”江肆风的声音不同寻常,有些沙哑:“舒服吗?” 好似一位贴心服侍的陪床,伺候完询问主人的意见。 “为什么?”因钰留同样盯着江肆风,很疑惑。 “想让少爷舒服。”江肆风似乎很贴合人意:“少爷离京后,没有床伴。”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因钰留迅速将被褥盖在身上,遮住展露在空中的阴痉,后头疼的不再看江肆风。 “你出去吧。”因钰留吩咐着江肆风。 “是。”江肆风听话的离去,开门就见因凌云在门外,并不理会,转身离去。 因凌云审视着江肆风的背影,进了因钰留的屋门,入目便是因钰留微红的脸,尴尬的神情和密闭盖在身上的被子。 “天气这么热,还盖这么严实啊?” 因凌云随意的问着。 “我怕冷。”因钰留明显有些生硬的解释。 因凌云不太在意的点点头,随后说着:“楼下早餐好了,你是下去吃还是让人给你送上来?” “送上来吧。” “好,这几日需要在城中置办些东西,就先不走了,你好好歇息。” “嗯。”正巧因钰留也想留下来。 因凌云说完就要离开,走至门前,又顿住了,微勾着嘴角,戏谑般说:“你不是说,江肆风不是你陪床吗?” 这句话,让因钰留怔住了,干巴巴的接过话:“以前真不是。” “那现在是啦?” “现在,也不算是。” “哦~” 因凌云戏谑般的音调,玩味的看向因钰留,仿佛某人始乱终弃一般。 “你滚。”因钰留驱逐着对方。 “成。”因凌云见对方有点生气,便很是听话的离开。